“小的們沒敢拿這事去煩莫公子,汪府的那些人只是在村子里造謠,并沒有找到咱們宅子來鬧。”
“我們也不知道那伙人,如今到底是打的什么算盤。”
大貴說著宅子里的近況,有些不太明白,大小姐為什么會對暫住在宅子里,養傷的那位莫公子,如此的寄予厚望。
莫天成站在窗前,目光溫和的看向站在院子里說話的顧千蘭,面上帶著絲不易察覺的微笑。
他早就從劍五的傳信中,知道了村子里正在盛傳的謠言。
從聽說了這件事情之后,他就在屋子里等待著,可是顧家的那些下人們,沒有一個人來跟他提起這事。
眼下見他們匯報完后,顧千蘭卻依舊面不改色,心不驚的樣子,不由得心下好奇。
只見她神色自若的安慰了幾句,便一臉從容的向著正屋走來。
莫天成輕輕握緊了拳頭,手心里冒著細密的汗珠,一時間竟有些緊張。
“你回來了,縣城的事情辦得還順利嗎?”他狀似隨意的問道。
“都挺順利的,我帶了肖嬤嬤回來,也就是紫蘇的干娘。”
“這一趟接她過來參加完紫蘇的婚禮,以后或許就留在宅子里養老了。”顧千蘭輕聲說著縣城里發生的事情,以及今后對肖嬤嬤的安排。
就好像自己面前的人,是個值得信任的好友一樣,閑話著家常。
兩人聊了半天,顧千蘭也沒有提起村子里正在瘋傳的事,再沒有說她打算如何破局。
莫天成眸光微暗,看向站在他身旁,面色依舊平靜的顧千蘭。
她除了眉眼中有幾分倦意,神情并沒有什么變化。
還是說,她并不清楚府城的那個汪家,對于她這樣一個沒有家世背景的小娘子來說,到底是何種存在。
“你……就沒有什么話要對我說嗎?”莫天成試探地問道。
“什么?”顧千蘭一臉莫名的看了過來。
之前通達錢莊王掌柜準備的包袱,她已經讓顧恒帶回來了,還有什么遺漏的東西?
“哦!對了!那一萬兩銀票,是何意啊?”想到那木匣子里的銀票,顧千蘭將手放進袖袋里,假意掏了掏。
木匣子那么大,自然是不好從袖袋中取出來的。
可要將那一萬兩銀票掏出來,卻沒有什么壓力。
“一點小小心意,就當是對你救命之恩的丁點兒酬謝吧。”莫天成略顯尷尬的輕咳了一聲。
“一萬兩銀票,可不是丁點兒銀子,莫大哥還是快些拿回去吧。”
雖然她對莫天成有救命之恩,可是就這么收下人家的銀子,總覺得有些不太妥當。
當時救人她并沒有想過這些東西,現在就更不會拿這筆銀子了。
“怎么?你是覺得我這條小命,不值這點兒銀子?”
莫天成板著臉,認真嚴肅的問道。
“不是!你知道,我自然不是這個意思。”該怎么說才能讓這家伙明白呢?
自己還當真不缺這點兒銀子,憑白得了這一萬兩銀票,她有點兒嫌燙手。
“拿著吧!心里不必有什么負擔。再說了,你怕是不知道吧,我這條小命可是值錢得很呢!”
莫天成半開玩笑的,雙手握住了顧千蘭拿著銀票的柔荑。
纖細白嫩的手指,柔若無骨,一時間竟令他有些許的恍神。
“可是……”顧千蘭抬起頭,目光正對上莫天成那堅定的眼眸,一時間拒絕的話卡在了嘴里。
“另外還有村子里的事情,我已經聽說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