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大夫家的藥房被人給毀了?這事兒可不能賴我啊!”
“要知道咱們汪府是什么樣的人家,哪可能跟一個鄉野老大夫過不去。”
“再說了,我即便是要對付他,哪里會用這么損的招數?有的是辦法,讓他低頭認錯的。”汪總管一臉不屑的說道。
“更何況,咱們小主子還住在這村子里,對付那老大夫對我有什么好處?”
“萬一咱們家小主子,要是有點什么三病兩痛的小毛病,不還得找他嗎?”汪總管難得的解釋了幾句。
不得不說汪總管的話,十分的有道理。
余建才一時之間,竟也有些拿不定主意。
可要如果不是汪家的人干的,那又會是誰?
這個村子里又有誰,跟一個與人為善的老大夫,有那么大的仇怨?
這種損人不利己的事兒,村子里有幾個人能干得出來?
余建才自問,對于村民們還是或多或少的有些了解。
要說村子里有那么幾個懶的,又不肯做事的漢子,可真要說有誰干那些偷雞摸狗,坑人損人的事兒倒還真沒有。
“當真不是你們汪府的人做的?”余建才面露遲疑的問道。
“當然不是!想我堂堂一個汪府的大總管,即便是當真吩咐人干了這種事,又有什么不敢認的?”
“說了不是我們,就定然不是!誰知道那老大夫平日里,還得罪了什么人?這下子遭報復了吧!”
汪總管不由得有些幸災樂禍的說道。
聽了這話,余建才的臉色就是一黑,吳大夫這人有時候確實較真了些,可卻并沒有壞心眼兒。
大多數時候,他不過就是嘴上說的厲害,是個刀子嘴豆腐心的老人家。
“我說汪大總管,你也積點口德吧!我們吳大夫好歹,還給你們小主子看過病。”
“你即便是不念著這份恩情,多少總有點人情在吧!”
余建才說完手一甩,轉身出了院子。
他得好好想想,到底是什么人干下了這種事。村子里藏著這么個毒瘤,可是一大禍患啊!
余村長的到來,狠狠的掃了汪總管的興致。
他混到如現如今的這個位置,還是頭一回被人這樣冤枉質問,不由得越想越惱火。
他緊鎖著眉頭,眼中的怒火怎么也掩飾不住,像是隨時都會爆發出來。
他將雙手緊握成拳,極力的壓抑著自己的情緒,手指的關節因為過度用力而有些發白。
想到小主子此刻該起床洗漱吃東西了,他這才深吸了幾口氣,平復了一下自己的情緒。
罷了,誰讓他現在是在人家的地盤上,有些事情暫且也只能是忍耐了。
他吩咐小喜和小歡,去灶房將做好了的吃食,全都端進了小主子的屋里。
此時的汪小胖子,早已在兩個小廝的伺候下洗漱完畢。
只是此刻的他目光還有些呆滯,面無表情的坐在那兒,對端著美食走進屋的小喜和小歡,仿佛視而不見。
汪總管心中疑惑,不知道小主子為什么到現在,還有些悶悶的。
之前的他一看見了美食,可不像現在這樣毫無反應,難道是有哪里不對?
“小主子,你快來看看,這些都是你們從顧娘子家,帶來的那些食材做出來的,嘗嘗看還合你口味不?”
汪總管端起一碗香甜軟糯的紅棗蓮子粥,走到了汪嘉佑的跟前。
這要是在以往,汪小胖子早就從床上跳下來,搶著將碗端起來就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