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夫,您有什么要問我們的呀?”小喜和小歡詫異的說道。
“我之前聽說,你們倆跟那位小少爺一同昏睡著,你們三個昨天,最后又吃了些什么東西啊?”吳大夫狀似閑聊的問道。
“昨晚我們從那位顧娘子家回來,一起喝了汪總管吩咐蘇嬤嬤,給小少爺準備的蓮子羹。”小喜和小歡異口同聲的答道。
吳大夫的臉上閃過一絲了然,他就說嘛,怎么可能會是顧娘子,給這三個孩子下了藥。
說不定就是那位蘇嬤嬤,在汪總管的授意下,給準備了加過蒙汗藥的蓮子羹。
結果現在看到東窗事發,幾個孩子喝了加過料的蓮子羹之后一直不醒,擔心會被責罰。
便干脆將責任,都扣到了顧娘子頭上。
這個汪總管想得倒是挺美,也不知道是誰給他的狗膽,竟然敢對自己的小主子下蒙汗藥。
“原來你們從顧娘子家回來,還喝了蓮子羹啊!”
“這么說你們那位汪總管,對你們還挺好的呀!”吳大夫隨口說道。
“唉,我們也就是跟著小主子沾點光罷了。”
“要是在平日里,汪總管哪里會記得我們兩個,能混上一口飽飯吃就不錯了。”
小喜十分清楚,這一趟出來有多么不容易。
他很明顯的感覺到,汪總管對他和小歡兩人的針對。
可是沒有辦法,人家不但是大總管,而且直接聽從老爺的命令,汪府的其他人他都可以不買賬,就更別說他們這兩個小嘍啰了。
“看來你們兩個在汪府,過得也是不容易呀!”
三人一路說著,一邊快步的向余村長的家走去。
吳大夫剛一進到院子,便被等候在那里的汪總管攔了下來。
“勞煩這位大夫辛苦跑這一趟了,眼下我們小主子已經醒過來了,還吃了一碗瘦肉粥。”
“就不必勞煩大夫再給看診了。”汪總管只要一想到,花出去的那幾十文藥錢,心氣就有些不順暢。
現在既然小主子已經沒事了,讓這位老大夫白跑一趟,他一文錢也不用花,想著心里就覺得美得慌。
“不必看診了?”吳大夫疑惑不解的回過身,看向身旁的兩個少年。
他們這是玩的幾個意思?這么大、這么有錢的一個府城來的大戶人家。
調教出來的下人,就這么點兒心氣?
“是啊,實在是對不住了。”汪總管微笑著挑了下眉。
“剛才兩個小廝走得太急,剛出了院門沒多久,小主子就醒過來了。”
“這不是我們院里邊的人手也不多,便沒有派人把他們追回來。”
“好在老大夫也就在這個村子里住著,走這一趟倒也不遠。”
汪總管無所謂的說道,笑得一臉和藹。
吳大夫險些被氣了個倒仰,聽這位汪總管的口氣,他這一趟是注定要白跑了。
“既然老夫都已經來了,不如還是讓我再看看那位小少爺吧!”
吳大夫倒不是一心想要掙那二十文錢的看診費。
他只是想著,既然已經到了這里,再給那個孩子復診看看,也更讓人放心一些不是。
更何況他們這些大戶人家,哪里又真的在乎這二十文錢的看診費?
現在將他拒之門外,不過是瞧不上他這個鄉野大夫罷了。
“我說不必,就是不必了。”汪總管上前一步,攔住了吳大夫的去路。
這個鄉下大夫就是讓人瞧不上眼,為了區區的二十文錢,臉皮子都不打算要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