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快有些搞不懂這位小主子,不就是一口吃的嗎?至于生這么大氣,自己跑出來。
眼下他們三人在這村里人生地不熟的,連那位顧娘子家的門朝哪開都不知道。
“那當然了,我什么時候會虧待自己的五臟廟?”
“那位姓顧的小寡婦,既然點心都能做得這么好吃,肯定也很會做其他吃食,咱們只管找到她家去蹭飯就行了。”汪嘉佑理所當然的說道。
“小主子現在天都黑了,咱們去人家那兒蹭飯,這不太合適吧!”
小喜比小歡又要大一歲,懂得要更多一些。
他小時候也是窮苦人家的孩子在村子里面長大,六歲的時候才被賣進汪府當小廝。
十分清楚,村子里好多戶人家晚上的時候吃飯都很早。
原因也十分簡單,吃得太晚了,得點蠟燭或者油燈。村子里的人家里都窮,舍得點燈的人家更是不多。
想來那位姓顧的小寡婦家,也不會好到哪里去。
現在天都黑透了,他們即便找過去,恐怕也沒有什么東西可以吃。
“怎么不合適了?我說行就行,我身上帶著銀子呢!”
汪嘉佑驕傲的揚了揚的下巴,將隨身的小荷包拿在手里揚了揚。
小喜很想提醒他,這種事有的時候,根本就不是有沒有銀子的問題。
可是話到嘴邊,終究還是沒有駁了小主子的面子。
罷了,為了息事寧人,還是什么都聽小主子的吧。
“那要不奴才,這就去找個人問問?”小喜試探性的說道。
“還不快去,你想餓死我啊!”
汪嘉佑之前跑出來的時候,下意識地往他熟悉的打谷場的方向跑去,正好與顧娘子家的方向相反。
而余村長從屋里追出來之后,一路向著顧娘子家的方向追過去,跑了一段路后一個人也沒有看見,不由得心里直犯嘀咕。
那個圓滾滾的小胖子跑的還挺快呀!這么一會兒的功夫,能跟他的那兩個跟班跑去哪兒啊?
眼見著前面那一條筆直的道路上,一個人也沒有。余建才十分的肯定,汪家的那位小主子,必然沒有往這邊來。
一時間他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索性也不再往前走了,而是返回自己的宅子里,找那個汪總管商量去了。
他還沒來得及跟汪總管說顧娘子家院墻上,那個大網子的事呢。
之前那位汪掌柜倒是雞賊得很,跑得挺快的。
他只等到汪府的小主子,在打谷場上分完了鞋,便急匆匆的趕回了長北鎮,跑得沒影兒了。
倒是將他一個外人留在這里,替他收拾爛攤子。
“汪總管,汪總管!”余建才回到院子里,便看見灶屋的門正好打開。
許久沒有露面的汪總管,跟之前那位做飯的仆婦一前一后,從灶屋里走了出來。
“快!汪總管,大事不好了!你們那位小主子跑不見了。”余建才一見了汪總管,便喳喳的叫著。
“什么?不見了。”汪總管還在想著怎么哄那位小主子吃東西。
轉身出來便聽說了這么個事,不由得一下子氣血上涌。
他還不知道,汪嘉佑吃了余建才送過來的點心。
更不知道,汪家的這位小祖宗要跑去找那位顧娘子的事。
他哪里想得到,在他進了灶屋的這短短的時間里,這位小霸王又鬧了這么一出。
“是啊,真不見了!”余建才帶著絲哭腔說道。
“怎么回事?你給我仔細說說。”汪總管沉聲說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