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是她不能不計較,作為女人,她極度的缺乏安全感。
不答應李南方的提議,反而說什么和他一起去把閔柔找回來。
實際上,就是在表達一個意思。
南方集團她可以不全要,但是絕不能全不要。
大不了,找回來閔柔之后,我們三個人坐在一起再好好商量一下啊。
或者——
“梓童,你不用陪我找閔柔,我一個人就可以,你現在只需要告訴我,南方集團全部歸閔柔來管理,你覺得行,還是不行?”
李南方沒給岳阿姨繼續思考的機會,反而是有些咄咄逼人的繼續問剛才的問題。
岳梓童的心境徹底崩塌了。
“不,不行。
不不不,不是不行,我是說行。
也不是!
我、我是想說,其實我可以和閔柔一起幫你搭理南方集團的。
我能做的很好,我也不會欺負閔柔。
我更不會把閔柔當秘書對待。”
岳阿姨凌亂的話語,讓李南方的心莫名一痛。
這個傻女人,還是那樣一副腦汁缺乏的樣子,她難道就沒聽出來,剛剛李南方對她的稱呼,還有說話時非常輕柔的語氣嗎。
她怎么會傻到覺得李南方會虧待了她。
倘若換成是龍城城活著賀蘭小新在這里,早就忙不迭地點頭答應,然后等著李南方主動送出來更大的好處了。
不過,也幸虧不是那兩個妖孽女人。
也萬幸是岳阿姨的腦汁不夠,才能給李南方現在這種智商壓制的優越感。
他微微嘆口氣,又把語調放的更加柔和,說:“小姨,南方集團是我準備給閔柔的,你不明白嗎?”
“我明白,你給閔柔,我不搶。我只是也想有個好點的歸宿。要不分成股份吧,我和柔妹妹一人一半行不行?四六、三七,怎么都行的。”
“不行。”
“李南方!”
岳梓童從驚慌到憤怒的轉變,僅僅是在一瞬間。
頗有種,她把畢生幸福寄托在這個人渣身上,到最后卻發現不僅僅被人渣騙了,還被無情拋棄的悲哀感覺。
她好歹也是當過一家之主的人,剛剛放低了姿態去哀求,李南方還不松口。
那她還繼續不要臉干什么。
“行!
我終于認清楚你的嘴臉了!
給吧,給吧,把你所有的東西都給你那些姐姐妹妹、阿姨大媽,什么都不用給我。
南方集團我不要了。
我的開皇集團,我也不要了。”
岳梓童氣急攻心,歇斯底里的怒吼。
李南方好似等了很久似的,迫不及待地說道:“好,岳梓童,記住你說的話。”
“我、我、我什么都沒有了,那還活著有什么意思,別攔我,讓我去死!”
接近絕望的岳梓童,轉身沖到窗邊,一把推開了窗戶。
相當經典的三連擊——一哭二鬧三上吊。
岳梓童用起來,簡直不要太純熟。
最后的絕招一心求死,似乎并沒有起到什么用處。
李南方紋絲沒動,只是又拿出來一顆煙點燃。
本就珍惜小命的岳阿姨,在窗邊上徘徊了半天,發現她已經落魄到連用死來威脅李南方,都不起作用的地步,真的是要精神崩潰了。
還好,她的求生欲望很強。
“南方,是不是因為我和你沒有孩子。來,我們現在就生個孩子。”
天知道岳梓童腦子里都想了些什么,才會快步跑回來,說話間伸手去解李南方的腰帶。
事情都鬧到這種地步了。
李南方終于無奈地搖搖頭:“你還是不相信我愛你,走吧,領你出去一趟,看個東西。”</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