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南方的語氣很平靜。
但是岳梓童明顯不平靜了。
“你管我為什么!
我樂意。
我愛做什么就做什么。
我把家主之位讓出去,就可以隨心所欲做我想做的事情,不用擔心給岳家蒙羞。
你問我為什么是不是。
行啊。
我告訴你,我就是為了賀蘭扶蘇。
把家主之位讓走之后,我就是無依無靠的小女人。
我就可以不要臉的去纏著賀蘭扶蘇,給他做小老婆,任何人都不可能說我的閑話了。
我和林依婷一起開開心心侍奉同一個男人。
怎么樣。
這樣的答案,你滿意嗎。
你個人渣放開我,我現在就去找賀蘭扶蘇,你特么給我滾啊!”
岳梓童何止是不平靜啊。
這狀態簡直就有點癲狂了。
李南方不由得皺起來了眉頭,盡管他能猜想到,經歷剛才的鋪墊之后,岳梓童會變得瘋狂起來,但他還是不喜歡聽到小姨說出剛才那種話。
氣話、假話,也不行,就是不該說。
他沒有松開手,只是更加變本加厲地把岳梓童拉扯過來,強行把女人按在床上,翻身壓了上去。
似乎是有一種罪名叫做“婚內強女干”。
罪名成立,會受到重罰的。
不過,李南方和岳梓童雖然已經成親,好像并沒有拿著戶口本去扯結婚證,所以如果他真的用了強,也不算是犯了剛才那種罪。
所以,有些事情做起來,不用承擔任何心理壓力。
只不過是,他現在沒心情去做而已。
他在這真的不是羞辱岳梓童,更不是傷害她的。
兩人在床上,岳梓童躺在那,被李南方牢牢固定住雙手,高舉過頭頂。
姿勢非常曖昧。
氣氛卻一點都不美好。
岳阿姨使勁掙扎著,破口大罵著,甚至都開始不停對著某人渣大吐口水了。
李南方紋絲不動,安靜地看著她。
直到她折騰累了,再也沒有任何的力氣,也絕望的發現無法掙脫開人渣的束縛,她才徹底安靜,低聲抽泣起來。
這次是真的傷心哭泣。
那種受了天大的委屈,而得不到任何安慰的放聲大哭。
李南方終于說話了。
“女人不能什么都沒有的,即便是沒有身份地位,也應該有一份自己的事業。
哪怕是面對深愛你的男人。
哪怕是你自降身份去侍奉的男人。
當他們厭倦了的時候,也不再會像以前那樣關心你。
所以,你要有一份保障。
永遠不過時,也永遠不會拋棄的你的保障。
美女,買份保險吧。
啊呸!
說出臺詞了。
我是說,我想給你一份可以享有一輩子的保障,無論你以后做什么,都不會有人欺負你。
無論發生任何事情,都不會再有人奪走你擁有的一切。
你、要不要?”
這番話說出口,放聲痛哭的岳梓童猛的頓住了。
眼淚還是止不住第往下流,可她那雙大眼睛里,已經透出巨大的疑惑,完全不明白李南方在說些什么鬼話。
難道小外甥被傳銷或是賣保險的洗了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