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新郎竟然就在婚房里,和別的女人做那種事情。
不!
我不相信,扶蘇哥哥不是那樣的人。
林依婷內心嘶吼著,快步沖到臥室房門前,抓住門把手。
原本想著夢里推開門進去的動作,微微頓住。
她好像明白了什么。
賀蘭扶蘇離開的時候,一定是心情非常郁悶吧。
男人郁悶的時候,都會找些事情發泄的。
這只是扶蘇哥哥的發泄,絕不是背叛,要怪只能怪她林依婷沒有第一時間去陪伴他。
“我就看一眼,看看那個女人是誰,不管是誰,我都不會怪扶蘇哥哥的。”
林依婷低聲安慰著自己,把手上的動作放輕到最低,緩緩將臥室門推開了一條縫。
縫隙之內。
能夠清晰看到一個女人在背對房門的方向,坐在男人的身上來回搖擺。
她看不清男人的模樣,卻可以清晰從女人的側臉上判斷出來,那是她的伴娘——陳魚兒。
沒錯了。
去前廳敬酒的時候,陳魚兒留在這收拾婚紗。
扶蘇哥哥極度郁悶的情況下回到這里,能夠遇見的人也只能是她。
陳魚兒嗎?
也好,總好過一只流螢占據了她林大小姐的洞房花燭夜,讓她覺得惡心。
林依婷默默后退。
明明說好的,可以理解扶蘇哥哥,不會怪罪任何人。
為什么離開房間的時候,還會流淚,還會忍不住那種想要殺了陳魚兒的沖動。
不!
我不能有這樣的想法。
我不能再讓扶蘇哥哥討厭我,必須把這件事忘掉,就當作什么也沒發生過。
林依婷內心嘶吼著,沖進洗手間,擰開說龍頭,不停將涼水撲在臉上,稀釋眼中止不住的淚水。
也是在這時,另一邊的男士洗手間內。
賀蘭扶蘇搓著雙手,邁步走了出來。
人有三急。
哪怕是賀蘭扶蘇這樣的人中龍鳳,同樣避不開吃喝拉撒那些瑣事。
在前廳挨了姐姐一耳光,這對他來說,根本不叫事。
哪怕是姐姐砍他一刀,他都能笑著坦然接受。
挨打之后,來到后面的休息區,到公共衛生間里,做些與生理吸收相反的必要工作,順便抽顆煙冷靜冷靜,思考自身所犯的錯誤。
渾身輕松的洗干凈手,走出洗手間。
賀蘭扶蘇終于想明白了他錯在哪里。
錯就錯在,不應該再對岳梓童表現出極大的關心樣子。
岳梓童是李南方的女人。
而他賀蘭扶蘇也剛剛和林依婷成婚。
已經是各有家室的人,哪怕是曾經有過戀愛經歷,現在想想都只是年輕時的小孩子過家家,怎么能把那種感覺延續到現在呢。
在前廳時,他突然表現出來對岳梓童的深切關心。
這會對林依婷早場巨大的心理傷害。
試問哪個女人能夠接受新婚丈夫,對前女友那么關懷備至呢。
賀蘭扶蘇感謝姐姐打他的一耳光,如果不是這一耳光,他有可能永遠都意識不到,他已經是個有家室的人,他應該全身心的把所有情感都放在林依婷的身上,視其他所有女人如白骨,不應該表現出絲毫的關注。
想明白這些。
他就像是換了個人一樣,大踏步前行,直奔婚禮大廳。
他要重新回到林依婷的身邊,做一個丈夫應該做的事情,給妻子遮風擋雨。
只希望,剛才那件事,不會惹依婷傷心就好了。
信心滿滿的賀蘭扶蘇,腳步飛快,冷不防的,在走廊拐角處,撞倒了端茶送水的服務生,驚得他趕緊連聲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