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給了他岳大少一次一石二鳥的機會。
無論賀蘭扶蘇和李南方誰出手殺人,那都是守著所有人的面,把林老太殺了。
哪怕是京華林家表面上不會說什么,私下里難道不會嫉恨殺人兇手嗎。
岳清科越想越開心,即將奸計得逞的感覺,稍稍沖淡了被岳梓童欺騙的那種憤懣。
他扭頭看向四周,試圖去尋找李南方的身影。
可他也不想想,李南方現在還怎么可能待在大廳里。
宴會廳后方的某個套房客廳里,李南方和陳魚兒并排坐在沙發上,等待著賀蘭扶蘇和林依婷換好敬酒時要穿的衣服。
男人總是輕松一點,換號了服裝,稍稍整理下發型就可以。
最麻煩的是女人。
林依婷還要補妝、換頭飾什么的,天知道要在這浪費多長時間。
新郎新娘在幸福當中,不覺得時間過得快慢。
而對于閑不下來的李南方而言,在這等待的每分每秒都是煎熬。
尤其是身邊的陳魚兒,是不是帶著點幽怨的目光瞥他一眼,更讓他如坐針氈了。
也不知道過去多久。
陳魚兒率先打破沉默,主動問道:“李南方,你還記不記得當初在大理段家發生的事情?”
“啊?什么事?”
“李南方你別裝作什么都不知道。雖然那時候你是失憶的,但是你現在已經恢復了記憶,更不可能忘記失憶那段時間做過什么。我現在就想問問你,我在你心中算是什么地位。為什么你會對賀蘭群星追求我的事,無動于衷?”
這些話憋在陳魚兒的心里已經好久了。
試問天下,哪個少女不懷、春的。
李南方強勢霸占了她嶺南陳五的小嘴,于情于理都是這個人渣的女人。
陳魚兒很清楚自己的命運。
她也從來沒有抱怨或者后悔過。
直到前段時間,在明珠市局,為了提走麥青的事情,兩人再次相遇。
李南方這個該死的人渣,竟然連她的名字都不記得了。
陳魚兒心里能沒有怨氣嗎。
后來故意借著賀蘭群星的追求,跑去南方會所,就想看看李南方是哥什么態度。
結果那家伙的無所謂樣子,又深深刺激了她。
別的女人面對這樣的情況,會做出什么樣的反應,陳魚兒不知道。
她只知道這幾天越悶了好久之后,重新認識到一個既定事實,她這輩子只能是李南方的女人,那就沒什么好猶豫的,直接和對方面對面把話說開了。
反正,第一次的時候也是她主動去勾引。
早就不要臉了,還在乎第二次、第三次的嗎。
所以,她只想問問,她在李南方心中是個什么身份地位。
如果是那種可以擺在明面上的女人,就想賀蘭小新那樣,她當然高興。
如果只是這家伙需要時,偶爾泄憤的工具,陳魚兒也只能認命。
誰知,她的問題問出來之后。
李南方竟然苦著臉,好半天都不說話。
“怎么了,這個問題很難回答嗎?”
陳魚兒的語氣變得更加幽怨,竟然直接翻身,騎坐在李南方的雙腿上,說:“你看著我!
告訴我,我到底是你什么人。
哪怕只是床上的一個玩物,我也不在乎。
我只要你給我個確切的答案。
別讓我像現在這樣,總是抱著什么美好的幻想,希冀著可以在你心中占據太重要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