狹窄的病房病床上。
兩人緊緊依偎在一起,李南方將花夜神摟在懷里,感受著一個纖細的手指在他胸膛上滑動。
女人是不是都喜歡在事后這么干?
或許吧。
只不過,沒有人能比花夜神做出的動作,更讓他感覺舒服。
他低頭看著懷里的女人,凝視了好久好久,等終于確信這不是一場夢之后,才下定了決心,開口問出,他早在半年前就該問的女歌問題。
“為什么?”
是啊,究竟是為什么?
孫羽明明是個女人,當初在京華總院的時候,為什么要裝成個男人,在李南方面前演出那么一場戲。
此刻回想起來,李南方的超高智商,很容易便能猜想到是有人從中作梗。
一定是誰逼迫著花夜神那么做的。
而且還不準花夜神向他解釋。
這才讓所有誤會一直持續到現在。
那個人——
“是誰?”
沒等花夜神回答第一個問題,李南方緊接著就問出了第二句話。
他已經想好了,不管那個人是誰。
他一定要讓那個人付出應有的代價。
折磨人,也沒這種折磨法的吧。
逼著別人老婆,演場戲給老公戴青草帽子,這特么是神經病嗎,怎么想到這么干的。
花夜神慢慢抬頭,對上李南方詢問的目光。
她張張嘴,正準備說些什么。
偏偏就在這時,清脆悅耳的手機鈴聲,打破了兩人之間這種和諧的氣氛。
還好這個電話打的時間不是很早,要是提前個十幾分鐘打過來,李南方絕對會把手機砸個粉碎。
當然了,他現在也是沒心情去管什么手機的。
只是下意識瞥了眼手機屏幕,只想著無關緊要的事情,先放在一邊。
因為什么都比不上,他和花夜神得來不易的單獨相處。
除非——
“小賤人”。
看到手機屏幕上顯示出來的標注,李南方愣住了。
這應該算是個他不得不接的電話吧。
小賤人是誰?
除了岳梓童岳阿姨之外,誰還能獲此殊榮,讓李南方標注上這么清新脫俗的名字。
“接吧。”
同樣看見手機來電提示的花夜神,輕聲說出這句話。
她不知道這個電話是誰的,但是只看李南方的表現,便已經猜到了個大概。
淡淡一聲話語,隨后就是主動把手機從床頭柜上拿過來,遞到了李南方的面前。
守著一個女人,去和另外一個關系親密的女人通電話。
是不是有些過分了。
但李南方實在不想松開花夜神,索性也不避諱什么,直接滑動接聽。
沒等他應一聲。
電話那頭便傳來了某小姨歇斯底里的哭喊:“李人渣,我錯了還不行嗎!
我以后什么都聽你的還不行嗎?
我知道是我的不對。我不該忽悠閔柔,讓她離開你。我也不該找殺手啥花夜神。我甚至都不該逼著所有女人都離開你的身邊。
我知道那不是你主動煩的錯誤,可是我就是過不去心里這道坎。
我有錯嗎?
你憑什么要讓楊逍來殺我?
你就真的希望我死嗎?
好,我現在就去死了!
人渣,再見!”
啪的一聲,通話結束。
李南方徹底懵比。</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