嚇得他趕緊高舉雙手,再也不敢亂動。
那可是持槍的警方啊。
傻子不要命了,才會不聽警方的警告。
只是——那個小嬰孩又該怎么處理?
方長老舉著手,抬眼看向對面樓頂,這一眼便看到李粟錦趴在樓頂的邊緣,同樣朝他這邊看過來。
那小鬼嬰從摔爛的狗籠子里爬了出來,再也沒有任何束縛。
一老一小,隔空相望。
方長老是一動也不敢動。
而李粟錦則是朝他這邊深深看了一眼,隨即轉身,迅速消失在視野之內。
她要去哪?
方長老心中充滿了疑惑。
但是,整個風華會所周圍想起來的密密麻麻槍聲,容不得他追上去,一探究竟了。
多少年來都是平安無事的風華會所隱秘賭場,在今夜遭遇了毀滅性的打擊。
在最高警衛局便衣的帶領下,無數特警全副武裝,沖進了賭場內。
混亂僅僅開始不到三分鐘,就在警方的強勢干預下逐漸平息。
或許明天的頭條新聞,應該就是警方搗毀某大型聚眾賭博窩點的贊頌文章。
只不過,作為賭場老板娘的——古彤。
她現在完全沒心情去思考明天的事情,一顆心只想著盡快逃離這里。
早在風華會所建造之初,就有一條地下暗道瞬間排污口,直通外界,只需要走到通道的盡頭,推開地上的下回隧道井蓋,就能進入某個停車場,開上汽車揚長而去。
他們的速度很快,也是成功到達了地面。
距離那處停車場,僅僅只有百米的距離。
要是平常時候,對于這些出身烈焰谷的人來說,無非是撒丫子跑幾步的事情。
可今夜,這短短的百米,卻成了他們永遠也無法跨越的距離。
這條黑暗的小路上,突然間燈光大作。
無數警車將四周路口堵得嚴嚴實實,荷槍實彈的警方,槍口直指這邊。
古彤的心徹底涼了。
尤其是,看到一個身姿挺拔、英武不凡的中年男人,大踏步朝她走過來,微笑著伸出手。
“胡夫人,你好,我是——荊紅命。”
荊紅命的笑容足以溫暖他的朋友,也能夠冰凍敵人的鮮血。
無論男人還是女人,都會被十月冷血荊紅命的笑容所感染。
但是,有一個人不在此列——李南方。
江對岸的樓頂停車場上,李南方背著雙手,遙望過去,頗有一副獨孤求敗的高人風范。
只是足足看了五分鐘,眼睛都有點酸疼了,也看不清那邊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擦,早知道就帶副望遠鏡來這看好戲了。”
他嘴里嘟囔著,轉身從樓頂邊上跳下去,走到瑟琳娜的身邊。
說好的給她五分鐘。
不多,也不少。
夜風吹過,撩動起來瑟琳娜的發絲。
李南方輕輕伸出手,緊了緊瑟琳娜身上西服的衣領。
“起風了,我們走。”
話音落下,兩人邁步離開,誰也沒去多看一眼早已疼昏過去的胡叨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