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奈地撇撇嘴,下車,高高舉起來自己的身份證。
“你叫李南方?”
“沒錯,是我。”
“麻煩你跟我們走一趟。”
“為什么?”
李老板不開心了。
他叫李南方怎么了,這有錯嗎,憑什么就要跟警察走一趟。
莫名想起來某美女的經典話語“警察就能隨便打人嗎”,他張口就來了句:“警察就能隨便抓人嗎?”
當然,這句話也只是隨口抱怨一下而已。
當警察叔叔拉開警車后車門的時候,即便是李南方再怎么不樂意,也要老老實實坐進去。
警車呼嘯而去。
站在原地的出租車司機伸手擦了下額頭冷汗,喃喃自語:“還好老子機智啊,一眼看出來那小子不是個好人。嘖嘖嘖,這下子又有了和那幫哥們呲牛比的資本了。都是拉了幾十年的出租車,誰能像我一樣拉上個殺人犯,幫警察破案呢。”
心情大好的出租車司機,點火啟動汽車的時候,都感覺發動機的聲響,如同一首美妙的音樂。
可等下意識伸手去掛檔的時候——
“嗯?誰把老子的檔位把給掰斷了?”
看著掉在車座椅夾縫里的半截檔把,司機只感覺兩眼發黑,想要吐血。
沒辦法,誰讓他剛才污蔑李老板不是好人的。
正好碰上李老板心情不好,隨手掰斷個檔位把,灑灑氣。
這,算不上什么大事吧。
至于李南方留在副駕駛坐墊底下的二百塊錢修車費,能不能被司機發現,那就不是他有心思去管的事情了。
李南方就是默默無語的,跟著警察叔叔來到市局,坐進了一間審訊室里。
沒有手銬腳鐐加身,這證明警方并沒有把他當真正的壞人來對待。
但是。
等會兒真的有警察同志來審訊他的時候,那就很難說他的好人光環,會不會被摘除掉了。
昨天上午,在郊區的那處花叢山上發生的事情,還歷歷在目呢。
李南方為了混淆警方的視聽,掩蓋楊逍和李粟錦殺人之后,留下的痕跡,絕對是做出了相當不合常理的事情。
別以為華夏的警察叔叔都是大老爺,那都是真正的人民衛士。
尤其是刑警同志,一旦認真起來,任何罪犯都逃不過他們的追蹤。哪怕是罪犯跳河自殺了,警察同志也會沿河搜尋五十公里,把尸體撈出來,還公眾一片安寧。
不說那些糟心的事情。
單說李南方。
昨天那處案發現場,只需要認真勘察一番,就能清晰的發現,現場除了李南方的痕跡之外,根本看不出來還有其他兇犯留下的線索。
一個不相干的人,卻把兇殺現場破壞的一塌糊涂。
誰敢說這是巧合。
哪怕當時大家眼睜睜看著李南方被白靈兒的一記手機,打的滿地翻滾,也不可能那么正好的把尸體身上的傷口來源,也給抹去啊。
李南方堅信,警方只要產生懷疑,就一定會找到他的頭上。
只不過,來的也太不是時候了。
為什么偏偏要在他著急賺錢的關鍵時間,非要把他拉到警局里來呢。
但愿,那些早就準備好的說辭,能夠起作用。
呀,對了。
差點忘記一件更重要的事情,昨天小靈兒被古同學扇了一耳光,可愛的白警官心里一定特別委屈的。
他無論如何也要去安慰一下小靈兒受傷的心啊。
李南方想起來這些事,就感覺一個頭兩個大。
坐在審訊室里,唉聲嘆氣了好半天,才終于等到審訊他的人出現。
沒等對方開口,他就先一步大聲嚷嚷著:“我要見白靈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