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的恐懼,從心底里爆發出來。
她猛然轉身,躲進隔間里面,只想等著李南方走開。
誰知,那個人渣拿女廁的標志不當回事,一步邁進來,再也沒走。
過去的這段時間,康維雅連喘氣都不敢大聲。
等啊等啊,就等到了李南方一腳踹開隔間門。
青山那句老話是怎么說的來著?
發昏當不了死。
要挨草,躲女廁所里也沒用。
李南方一眼看到康維雅,就像是找到獵物的雄獅,找到了發泄口的洪水那樣,滿心的怒火終于有了爆發點。
他嘎嘎笑著,邁步進了隔間里,順手掩住隔間門。
“康維雅,告訴我,閔柔在哪。”
李南方的想法很簡單,柔妹妹現在下落不明,所有的罪責都是因為開皇集團的報案而起。
這種事情,岳梓童那個女人一定不屑于親自去做。
那么,她只能安排給這條從英三島帶回來的母狗。
閔柔去了哪,康維雅一定很清楚。
閔柔身上背著的官司,也只要讓這個康維雅主動撤案,就能解決。
當然,所有事的前提,都是先找到柔妹妹。
他問出了他最關心的問題。
可康維雅縮在洗手間的坐便器上面,仰著頭,已經嚇得失去了語言能力。
誰能指望她說出來一句完整的話。
尤其是她好像挺尸一般,張開雙臂,胸前一對大皮球隨著呼吸一開一合,完全對生活徹底無望的模樣,任何男人看到都會不由自主地生氣一種使勁蹂躪她的心思。
更何況眼前的人,是素有人渣之稱的李南方。
李老板皺皺眉頭,伸手就是一巴掌扇在康維雅的臉上。
這一耳光是李南方有意控制了力度,不至于把人打傷,倒也能用疼痛刺激得任何傻掉的人恢復清醒。
康維雅總算是從那種無邊的恐懼中,回過神來,捂著臉頰咬牙切齒地狠狠瞪了一眼回去,嘶吼道:“李南方,你殺了我吧!”
“哈?
殺了你?
康維雅,你腦子有病吧?
我是問你,閔柔在哪。
只要告訴我怎么聯系到閔柔就行,有必要弄得要死要活嗎?”
李南方無奈地翻翻白眼。
沒錯。
小柔柔的處境確實讓他感到心煩氣躁。
可還不至于到那種見人就殺的瘋狂地步。
畢竟閔柔遭遇的一切,對于普通人來說,那是天大的災難,對于李南方而言,就是打兩個電話就能搞定的問題。
他傻了,才會殺一個康維雅。
只是,這大洋馬總裁非要自己找死,那就這么怪不得李南方了。
從驚恐狀態恢復過來的康維雅,腦子還是不那么清醒,李南方那么和善的態度,卻被她當成了鱷魚的眼淚。沒有絲毫感激涕零,趕緊說出閔柔在哪的意思,反倒是梗著脖子尖笑道:“閔柔那小婊砸再也回不來了,誰也找不到她,李南方你就死了心吧!”
“康維雅,你別挑戰我,我的耐心可是有限的,別逼我對你做點什么不好的事情。”
“不好的事情?
李南方,你什么時候對我做過好事了。
我告訴你,閔柔那個小婊砸得罪了我,就一定沒有好下場。
她只要敢回來,我就讓她一輩子都待在監獄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