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能關心他,甚至連想想都不行。
為什么如此針對花夜神?
就是因為李南方的愛,在她身上多一點。
想當初,李南方誤會岳阿姨出軌,實際上只是她和賀蘭小新顛鸞倒鳳的時候,那個人渣狠狠抽過她的臉。
同樣的事情發生在花夜神身上,卻變成了那個人渣微笑著離開,因為受不了被愛情的背叛而受刺激失憶。
憑什么做人的差距會這么大。
又為什么李南方對花夜神的情意這么深?
岳梓童不明白,她也不想明白。
她只要花夜神和李南方徹底斷絕關系,一丁點的接觸都不能有。
矛盾已經加深到這種地步了,花夜神竟然還跑來她的面前,秀關心。
岳梓童沒有用上她八年特工生涯學來的只是,對花夜神大打出手,那已經是夠有忍耐力的了。
“你還站在這里干什么?
我關不關心李南方的死活,和你沒有半毛錢的關系。
哪怕是我親手殺了李南方,也輪不到你來這里指手畫腳。
花夜神你記住,你永遠不可能回到李南方的身邊。
永遠!
都不可能!”
岳梓童說道最后,已經變得無比的歇斯底里。
可花夜神卻只是微微一笑。
笑得相當淡然。
早已經明白李南方是有多愛她的花夜神,完全不把岳梓童那個瘋女人的話放在心上。
因為岳梓童所有的表現,都可以歸結為兩個字。
“嫉妒。”
花夜神盯著岳梓童的雙眼,嘴角微微翹起:“你就是在嫉妒。
沒錯,我是沒有資格去管你怎么看待南方的死活。
我來這里,也不是看你什么態度的。
岳梓童,我告訴你,無論你再怎么嫉妒,也沒用。
因為,你也永遠不可能和李南方在一起。
我現在就走,你永遠都見不到我。
就像。
你永遠再也見不到南方。”
嘭的一聲巨響。
摔門聲嚇得賀蘭小新眉頭一跳。
作為旁觀者的她,很不爽這種被當做局外人,根本插不上一句話的感覺。
沒錯。
李南方是你們的男人。
但也同樣是新姐的男人。
憑什么你們在這里爭來爭去的,就當新姐是不存在一樣。
賀蘭小新什么時候淪落到這種,連說句話的資格都沒有的地步了。
“新姐,我要睡了。告訴王陽和張星,沒我的允許,不準任何人打擾我休息。”
岳梓童說話的語氣相當平靜。
按照岳阿姨以前的脾氣,就應該抄起刀來,追出去,大喊大叫著要砍了花夜神那個賤人。
可是,她沒有。
她就是帶著滿臉的倦容走進臥室內。
岳阿姨的心情是什么樣的,新姐猜不到。
就連岳梓童本人也說不出她此刻的感覺。
之所以這么平靜,就是因為她腦海中只想著一件事。
那就是等李南方回來,帶她回八百。
她要在八百和小外甥結婚生子,快快樂樂生活在一起,從此不再理會這些讓她心力交瘁的事情。
房間里安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