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不同的。
就是這一次,刀哥丟掉了左半邊那只耳朵。
刺激。
相當刺激。
這就是今天所有來到疏勒古城的大毒梟,在事后發出的同樣感慨。
試問誰能眼睜睜看著,一個最近三個月在全世界毒品界聲名顯赫的毒梟,短短十幾分鐘內,就被人打掉兩只耳朵呢。
這種好戲,絕對是很多人窮極一生都看不到的。
更重要的是,被打掉兩只耳朵的刀哥,疼的都快死了,卻在槍口下,連個屁都不敢放。
任憑他喊破喉嚨,也不會有人進來保護他。
因為剛剛那群小弟竄過來表忠心,被他狠狠罵了出去。
只有傻子才會傻呵呵的,跑過來第二次挨罵。
所以,盡管外面的人也聽清楚了屋內傳出來的槍聲,誰也沒去當回事的。
只當是刀哥又在和誰玩過家家呢。
刀哥心里苦。
他后悔剛才沒有來個魚死網破,讓人直接打死李南方。
現如今,只能是瞪大了眼睛,捂住右半邊腦袋上的傷口,做一個安穩的小羊羔等待宰割。
李南方心里也有些發苦。
他后悔了。
后悔為了給愛麗絲出氣,把刀哥的另外一只耳朵打掉。
這一下,他想說什么話,都不一定能被那家伙聽清啊。
真是麻煩。
還不如直接把人弄死呢。
偏偏又不能現在就把這人給弄死。
刀哥死了,整個疏勒古城勢必會爆發巨大的混亂。
黑龍龍珠還沒有拍賣,應該吸引出來的,那些準備洗劫整座城市的匪徒還沒有露面。
現在引發混亂,實在不是什么明智的選擇。
所以,這位刀哥還不能死。
現如今最好的解決方式,就是找件事情,轉移一下刀哥的注意力了。
“我給你十個小時的時間,去聯系你們金新月的老大。
問問他,你的命能不能抵得上所有的一號毒品。
如果能,我們就在這里做交易。
如果不能,十個小時之后,我來收走你的命。
當然,你也可以用這段時間好好做準備,想辦法把我弄死也行。
我們就來打個賭。
看看誰能見到明天早上升起的太陽。
你說怎么樣?”
李南方像是在教育幼兒園的小朋友那樣,對著刀哥循循善誘。
讓刀哥明白一個道理。
十個小時之后,他還會找回來。
到時候想做生意就做生意,想為自己的兩只耳朵報仇,那就報仇。
但這十個小時的時間內,最好不要輕舉妄動。
刀哥沒了耳朵,卻不是變成真正的聾子。
李南方就在他面前說出這番話,他當然聽得一清二楚。
喜歡和人比“狠”的刀哥,依舊堅持著自己的信仰,任憑鮮血流了好多,硬是沒表現出任何恐懼。
單純以陰毒的目光瞪著李南方,咬著牙說道:“你等死吧。”
“好,我等著你死。只不過,你死之前,還是要把所有的一號毒品全都吐出來的。”
還有些炙熱的槍口,在刀哥的腦門上輕點幾下。
也不等對方回應,李南方起身沖著愛麗絲和上島櫻花招招手。
兩個女人非常乖巧的,收拾好桌子上剩余的白皮雪茄,推動那輛小餐車,邁步出門。
門口的站崗守衛,還不忘行個注目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