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東亞的毒品生意,金三角招牌毒品一號每年一半的產量,都是東亞三大佬說了算的。
可自從兩年前,李南方出現之后。
佐藤信者被捏碎了喉嚨,暴尸荒野,東洋的毒品生意落在了上島櫻花的手上,金三角的毒品大權沒過多久也落在了月姐的手上。
形勢變了好幾番。
曾有那么一段整個東亞毒品屆的動亂。
童爺和樸智慧也曾經想過要趁亂分一杯羹的,但結果簡直不要太好。
他們同時得罪了上島櫻花和隋月月。
被這兩個“老公死了”之后而奮發圖強的女人,整的苦不堪言,最后只能無奈舉手投降,變成她們的附屬。
童爺和樸智慧不會不知道李南方的地位。
對于李南方這樣的出場方式,他們只會在稍稍驚愕之后,露出一副驚喜的表情。
就是這樣的驚喜,讓刀哥深深意識到這個不請自來的家伙,很不一般。
“就是你帶著人,繳了我手下的械,然后大搖大擺走進來的吧。”
刀哥笑了。
以一種足以溫暖萬年寒冰的微笑,揮揮手示意身邊人放下手中的槍,笑著問道:“閣下怎么稱呼?”
李南方最喜歡別人問他的名字了。
因為只有這時候,他才可以擺出最最驕傲的姿態,自我介紹:“我叫李南方,木子李,北雁飛南方的南方。”
“你是金三角的幕后老大?”
“如假包換。”
“怎么證明?”
刀哥的眼神突然變得犀利起來。
他盯著李南方,用相當傲氣的神情,表達出一個意思。
這里是疏勒古城,是他的地盤。
在這里,一切都是他說了算。
無論多少人承認李南方是金三角的幕后老大,都沒用。
只要他刀哥不承認這個身份,李南方就是突然闖進他地盤的小雜魚,收拾一條小雜魚,對于他來說根本不算是難事。
所以,刀哥又把他的問話,完完整整補充著說了出來:“你怎么證明你是金三角的幕后老大?”
李南方不答反問:“你是以金新月幕后老大的身份,要我證明。還是單純以一個金新月的雜牌小弟身份,要我證明?”
李老板的反問很有深意。
同樣是在氣勢上去壓倒刀哥。
就是明確告訴對方,如果你是金新月的幕后老大,你才有資格要金三角幕后老大的證明。
如果你不是,說再多也沒個屁用。
刀哥混了這么多年,自從移居金新月,第一次遇上李南方這種比他還強硬的。
這一瞬間,他就像個斗志昂揚的公雞一樣。
梗著脖子回道:“我現在既不是金新月的幕后老大,也不是什么雜牌小弟。我是整個華夏毒品市場的掌舵人,這個身份夠不夠向你討要個證明了?”
刀哥現在沒有脫離金新月。
但是,一旦讓他在北疆疏勒古城徹底站穩腳跟。
那么他將是新華夏建立以來,第一個在華夏大陸上建立毒品銷售據點的人。
這不是那種小商品作坊,更不是什么二道販子聚集地,是真正的華夏毒品市場開拓者。
疏勒古城改造的這三個月,來自金新月的毒品,已經從運到北疆,并在這里轉手輸送到整個華夏大地上。
至今為止沒有受到過任何來自官方的打壓。
這就是刀哥能夠坐在全世界毒梟中間,居于首位的底氣。
他是毒品屆的第一人,過了今晚,他將是世界毒品發展史上留名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