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禮!”
龔建指導員振聲高呼。
十二人小隊所有人齊齊行個軍禮。
場面莊嚴肅穆。
李南方他們就是用這種方式來代替所有保證的話語。
“禮畢,解散!”
話音落下,龔建啪的一聲向后轉身,帶頭走出辦公室。
他是個務實的人,他要抓進一切時間去了解所有任務信息,了解這支剛剛成立小隊所有成員的能力,做出最合理的分配。
說白了,龔建要去做一個隊長的工作。
剩下的十一人全都非常默契的,承認了龔建的隊長身份。
唯有龔建,這位龍騰三區的指導員。
才能讓整支隊伍里,那么多桀驁不馴的家伙信服。
也唯有他做出的作戰計劃,可以被眾人無條件的支持并且執行下去。
不用問為什么。
剛才那一次敬禮,就是大家共同承認龔建隊長身份的表現。
兩個小時的戰前準備時間,都需要做些什么。
每個人心中都有自己的想法。
所以,根本不用領導吩咐,大家就紛紛出門,去做準備了。
李南方反倒是走在最后的。
別人或許需要對疏勒古城進行更詳細的了解,可他不用,他早就把那個地方了解了個透徹。
再說了,李老板一向信奉“計劃不如變化”的真理,他更喜歡毫無準備去做一件事情,以他強大的隨機應變能力,把問題搞定。
就像當初,只身一人前往金三角,收拾隋月月那樣。
盡管,他那次沒能應變成功,被月姐生擒活捉了。
那么現在剩下的兩小時時間,去干什么呢?
吹吹夜風,看看月色,應該是一種不錯的選擇。
“李南方,等一下。”
李老板準備邁步出門的時候,長時間沒說話的荊紅命,突然開口喊住了他。
隨著荊紅命的開口,屋內其余所有人紛紛起身,收拾東西走人。
片刻功夫之后,只留下了荊紅命和李南方兩個在房間里。
看到這樣一幕,李南方笑了:“荊紅十叔,有什么要特殊交代給我的嗎?”
沒有外人在,李南方終于可以放松一下。
大大咧咧往旁邊椅子上一坐,很隨意地翹起來二郎腿。
可他這種隨意的坐姿還沒成型,整個人就蹭的一下站立起來,神情鄭重地看向荊紅命的手。
那只手上,握著一把軍刺。
殘魂。
龍騰十二月人手一把的殘魂軍刺。
專屬于謝情傷的那一把,早就傳承給了李南方。
只是自從被沈輕舞設計抓進監獄,這把軍刺就被警方收走,輾轉交給了荊紅命來保管。
此時此刻,荊紅命把它拿了出來。
其中的意味,不言而喻。
“收好,再聽我說。”
荊紅命單手一番,倒握軍刺,把手柄遞到了李南方的面前。
李南方雙手伸出,接過殘魂,像是看著自己孩子那樣輕輕撫摸半晌,才慢慢安放進軍靴的凹槽內。
看到他這種發自心底的鄭重姿態,荊紅命總算是稍稍安心。
很好。
謝老四那家伙沒白教育這小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