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她敢說不給錢。
那么,岳梓童就敢把剛才那番話到處去宣揚。
岳家主受了多大的羞辱、多大的委屈,別人知道之后,只會心驚得撇撇嘴,絕對不敢多做評論,哪怕是背后嚼嚼舌根都不敢。
這可是京華岳家的家主,你敢去嘲笑這樣的人物。
保不齊就會有岳家人冒出來,一悶棍砸腦袋上,把你拋尸荒野。
不能說道岳梓童,大家心里憋得難受,就只能將話題放在整件事情的另一個關鍵人物,沈輕舞的身上。
沈輕舞在沈家內的地位再怎么超然,她在外的力量再怎么龐大。
說到底,她都只是個沈家大小姐。
地位不比家主,也就有資格被人背后去說道兩句。
你沈家大小姐為了搶一個男人,就去用陰謀詭計綁架一位家主,還仗勢欺人,迫害人家一個本就過得不容易的年輕女人。
實在是太不講理了。
更令人不齒的是,沈家大小姐搶的男人,還是沈家下一代侄女明媒正嫁的老公。
小姑姑和小侄女搶一個男人。
反過頭來,再去迫害某小姨。
這關系亂不亂?
你讓別人以后用什么樣的眼光看沈家。
哪怕花夜神不在乎沈家的名聲,不在乎沈輕舞的聲譽,她也在乎自己的。
她不想讓人說她和小姑姑搶男人。
說到底。
就是花夜神要臉。
沒有岳梓童那么不要臉。
一邊是,要臉,就要把大筆金錢當成對某小姨的精神損失費補償出去,白手相送。
另一邊是,不要臉,也不用花錢,可她想要逼迫岳梓童退讓的目的,永遠都不可能達到。
左右都是沒半點好處。
可想而知,花夜神此刻的心情是有多么氣憤了。
人在氣憤之中,就有可能做出非常不理智的選擇。
賀蘭小新細細觀察這花夜神的表情變化,瞬間斷定,有八成以上的可能,導致花夜神翻臉不認人。
花夜神翻臉的后果,就是岳梓童一分錢也別想拿到。
不管剛才編造的故事有多么力氣,也不論岳梓童心里是真委屈假憂傷,說到底他們來這里的目的都是為了錢的。
拿不到錢,狗屁話說的再多也沒半點毛用。
別以為岳家主會真的不要臉,對外到處宣傳剛才那個故事。
畢竟是女人,誰好意思到處說自己差點被四五個老光棍玷污的丑事。
岳梓童如果真的那么心大,就不可能獨守秘密三個月了。
意識到有可能出現一拍兩散的可怕結局,賀蘭小新再也顧不得那么多了,連忙沖小童童使眼色。
小童童躺在沙發上,睜著眼睛流淚,看不見新姐的示意怎么辦?
新姐顧不上動腳剁手的規矩,藏在桌下的小腳,使勁用腳尖輕觸岳梓童的腳背。
這下,岳梓童總算是有反應了。
“我的精神損失費,你還是不想給對不對?”
岳阿姨的眼淚似乎是流干了,隨手抽出幾張抽紙,眼淚鼻涕一把抹干凈,重新恢復了家主的威嚴姿態,說:“錢的問題,我不在乎。
我受的委屈,也忍下了。
誰讓李南方是我的小外甥,所有喜歡他的女人都算是我的晚輩呢。
我這個長輩不管怎樣,都不能和沈輕舞那樣的晚輩一般計較。
花夜神,你說對不對?”
花夜神想說:“對你個大頭鬼。”
什么時候,沈輕舞又成了岳梓童的晚輩?
雨啊梓童還想以姨奶奶的身份,在花夜神面前自居嗎?
同樣是生氣,只不過這一次岳阿姨看似睜著眼睛說瞎話的玩笑語言,倒是沖散了花夜神心中的怒火。
岳阿姨向來是順敢往上爬的主。
眼見花夜神情緒緩和下來,她立刻順著剛才的話頭說下去:“花夜神,你也覺得沈輕舞不應該迷戀李南方的對不對?
我想你一定比我,更不希望看到小姑姑和侄女爭搶一個男人的事情的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