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冷的毒蛇,原本是不擅于表達情感的。
但現在,毒蛇只是用眼角的余光去偷瞄李南方,將是一樣的臉上竟然多出來不屑的神采,似乎是李南方的表現,把毒蛇心底里的高傲給激發了出來。毒蛇不屑于承認自己比李南方差,擔憂不得不承認的時候,他就開始逼迫自己無論做什么都要超越李南方了。
善于偽裝的小綿羊,原本是扮作溫順的模樣,好似雙眼帶著小星星一般觀看這場比試。
但現在,看到李南方能和龍騰軍區的搏擊教官勢均力敵之后,溫順的外面下多了一絲嬌嗔怒罵的小女兒姿態。
之前在牢房里的時候,我還給他使撩陰腳呢,那時候覺得他就是個流氓。沒想到,原來他的身手這么好,要是他用強的話,說不定我就——呸!
小綿羊心中暗罵著,擺正心態,繼續認真觀看這場比試,從中吸取格斗經驗。
所謂,“內行看門道,外行看熱鬧。”
無論是那些老鳥,還是有過特工經歷的新兵們,大家都能在龔建和李南方的這場比斗中獲得些許感悟。
至于其他人,諸如老鼠之流。
他看不清臺上人的動作,只能在那種“嘭嘭”聲響中,不停打哈欠流淚。
從昨晚到現在,已經站了十個小時的軍姿,老鼠現在能堅持著不倒下去,已經很不錯了,你還奢望他全神貫注看這場比試嗎?
要說,這全場的震驚之中,有什么不和諧的地方。
首當其沖的,就是那位美女教官蘇陽。
蘇陽身邊的三區訓練基地最高領導,老黑班長都是饒有興致地看著場上的比試,看李南方的目光充滿了贊賞之情。
唯有蘇陽,壓根都沒正眼看過高臺上打斗的兩個人。
這場比試,尋根究底,都是因為蘇陽的名字被李南方取笑而引起來的。
蘇陽應該是最關心比試結果的人,偏偏她一點該有的關注姿態都不存在。
李南方的不在乎是隨口一說。
蘇陽的不在乎才是從心底里偷出來的。
她就站在那,不在乎龔建和李南方的比斗,也不在乎這場比斗引發的后果,只是盯著百米外的那處石房子辦公室,臉上露出一抹邪笑。
那里應該有個人。
蘇陽好像是在挑釁、不,是調戲那個人。
是誰在那里呢?
“砰!”
又是一聲悶響過后,從訓練場上的高臺處傳過來。
李南方和龔建拳頭撞拳頭的硬杠了一下后,因為反彈力而促使倆人同時后退三步。
這是他們從對戰開始,第一次身形分開。
那種對拳的聲音,讓所有人都不由得渾身汗毛豎立起來。
大家不敢想象,這樣的拳頭如果落在自己身上,會是一種什么樣的可怕后果。
昏昏欲睡的老鼠都被這聲悶響給嚇了一跳,睡意驅散大半,瞪大了眼睛看著臺上,心里在想,剛才發生什么事了?
不等眾多圍觀群眾,看清楚臺上分開的兩人到底誰是誰,就聽到兩下齊聲暴喝。
李南方和龔建再次向著對方撲了過去。
還打?
這樣子打下去,會不會鬧出人命來啊?
大家擔憂之際,誰也沒注意到,百米外的辦公室門緩緩打開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