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行分是個什么鬼?
李南方表示真心不知道。
哪怕那玩意兒扣除一萬,也改變不了他并沒有立刻被趕走的事實。
其實,從龔建指導員邁步往下走的那一刻開始,李南方就預感到他不會被立刻趕走了。
否則,這個拽的好像二五八萬似的少尉士官,有必要親自走下來嗎,直接站在臺上說一句,你們兩個給我滾蛋,那多瀟灑。
知道自己能留下來了。
李南方的心情反倒還是那種,又充實又失落的感覺。
說實話,他也很思念岳阿姨。
就好像在外面花天酒地,不知道保養了多少年輕漂亮小姑娘的男人,總會有那么短暫的時刻,會懷念家中的正牌夫人黃臉婆。
更何況,岳阿姨比黃臉婆強多了。
依舊是一朵年輕漂亮的小黃花。
只是這朵小黃花最近受到的風雨摧殘,有些過了。
京華岳家。
宗剛擦著額頭上的冷汗,依舊一副誠惶誠恐的后怕模樣。
這三天的時間,宗剛度日如年,寫了不下五萬字的檢討書,其碼字速度堪比網文界大神風中的陽光,無人能出其右。
大神之作,粉絲萬千,無數追捧。
而宗剛寫的再多,也沒人愿意看。
整個岳家的主要人物,全都沉浸在家主失蹤的歡樂氣氛中。
岳臨城、岳臨川兩兄弟,只感覺一條壓在他們頭頂上的美白大長腿,就這么飛走了,他們會在這種時候關心宗剛一個生活秘書寫了什么嗎?
當然不會。
他們只會關心,岳梓童那個小婊砸把家主印信藏哪了。
岳梓童失蹤的當天下午,宗剛才剛從青山趕回京華,就被岳家兄弟堵在了岳家家主會客廳的門前。
什么“國不可一日無君,家不可一日無主”。
什么“為今之計,唯有以穩定為主”。
什么“股肱之臣不設重罪,妖孽惑亂必當重罰”。
天知道,都是什么人教給了岳家兩位年過五旬的廢柴兄弟,這么多頭頭道道。
話說的相當漂亮,意思也表達的非常明顯。
家主不是丟了嗎。
好啊,丟了就慢慢找,但是尋找的過程中,咱必須有人主持大事的。
宗剛你也別太擔心。
你在岳家當了這么多年的家主秘書,沒功勞也有苦勞的,咱兄弟不為難你。
在遵循家族穩定的大前提下,你把家主印信拿出來,讓我們兄弟倆共同執掌家事。
這個弄丟家主的罪過,就全加在那個把家主騙走的賀蘭小妖精身上。
這樣的結局,是多么皆大歡喜啊。
宗剛,你說是不是?
岳臨城、岳臨川兩兄弟的“狼子野心”如此展現出來。
宗剛拍著桌子大罵道:“是你個屁。”
這可是宗剛進入岳家幾十年,第一次對岳家人爆粗口。
家主都找不到了,你們不趕緊想辦法把人找回來,哪怕是說一句“活要見人,死要見尸”呢,也沒誰會在意你們那種只求死要見尸的心態。
偏在這不要臉的,不顧家主死活,先來爭搶大全。
真以為在這種關鍵時刻,宗剛還會堅持那種家奴不得干政的原則嗎。
一通大罵換來岳家老兄弟倆的怒目相對,轉頭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