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拍馬拍在馬腿上的感覺,實在不怎么舒服。
“長輩說話的時候,當晚輩的不準隨便多嘴,這種事情謝老四沒教過你嗎?”
沈輕舞微微一瞪眼,李南方立刻不說話了。
無論眼前這個女人多么囂張,多么欠草,她接下來要說的話肯定很重要。
李南方可不想,還沒聽到對他后半生幸福生活相當重要的事情,就先輩眼前這個女人嫉恨上。
沈輕舞對李南方的表現很滿意,順手給自己點燃一顆煙,這才繼續說道:“抓住你,把你扔在女子監獄里,讓你受點小折磨。這是你荊紅十叔向我提出的請求。小命出于什么目的提出這種要求,你自己去問他。而我為什么要用古怪的法子來整治你,說出來也毫無意義。我現在就和你說一件事情。”
說話間,沈輕舞單手一翻,扔出來一沓文件到李南方的面前。
“這是小命讓我轉交給你的東西,你的師母、謝老四那些人都已經同意了。但是具體要不要按照這份文件上所寫的去做,全看你自己選擇。如果你同意,現在就跟我走。如果你不同意,沒有人會逼你。不過呢——”
沈輕舞的嘴角微微一翹,冷笑道:“不同意的話,你就不再是一個很重要的人,我就可以隨心所欲整治你了。所以,我還是很希望你不同意文件上對你的安排。”
說完這些話,沈輕舞曲指彈飛手里的半截煙頭,邁步就往外面走。
“你有十分鐘的時間來做出選擇,我在外面等你。時間到了,你就不用出來了。”
隨著話音,沈輕舞的身影徹底消失在門外。
李南方逐字逐句查看著手上那份文件,前所未有地陷入到一種沉思狀態。
很不好選。
因為這份明顯是荊紅命以官方正式身份擬定出來的文件,上面給出的安排,和李南方心中向往的生活大相徑庭。
他第一次對自己的未來產生了迷茫。
相比李南方,岳梓童現在的人生目標相當明確。
岳阿姨只想砸爛面前這扇被人焊死的鐵門,然后沖進去把她的親親小外甥帶走,鎖在身邊。
距離上一次,岳梓童和李南方正面相對,已經足足過去了三個月的時間。
這期間,李南方失憶、段家危機、漢城沈家劇變、全球直播婚禮、南方集團經營困境、監獄里的婚后生活等等等等,發生了那么多事情,全都是圍繞著李南方展開。
偏偏,無論是李南方在什么地方,岳梓童都沒能親身站在他的面前。
就在剛才,得知白靈兒已經離開青山女子監獄的消息之后,岳梓童以最快的速度趕到了這邊。
她不再考慮要以什么樣的姿態去見李南方了。
對心愛之人的思念,讓她徹底拋棄了所有不切實際的想法,只求伸手觸摸到李南方的臉頰,感受到那個人渣在身邊的安全感和充實感。
女人的心思總是這么善變。
前一刻還賭咒發誓要讓男人乖乖臣服,后一刻就恨不得匍匐在男人的腳下。
沒辦法,誰讓愛情那東西,具有改變任何人的魔力呢。
岳梓童承認她很愛李南方,同樣也承認失去李南方之后,她會沒有繼續活下去的動力。
不知道為什么,她趕來青山女子監獄的路上,產生了一種強烈的不安感。
似乎今天如果見不到李南方,那么兩人下一次會面就將變得遙遙無期。
很奇怪的感覺,但是無比真實,也無比貼近實際。
尤其是看到通向監區的大門被人給焊死之后,更加印證了她的感覺沒有出錯。
所以,岳梓童不惜一切代價,讓人把那扇鐵門直接給砸爛推倒。
可等她狂奔到李南方所在的牢房,還是晚了一步。
他走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