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進來這里的時候,那些女囚的歡迎儀式就已經證明一切。
所以,他適當地向預警阿姨提了個小要求。
他申請單獨開個小灶。
不,不用開什么小灶,哪怕是一個硬饅頭、兩根小咸菜也行,只要送到他的牢房里來,讓他獨自一個人享用午餐就好。
只可惜這么簡單的一個要求,都沒能獲得準許。
四位獄警阿姨直接走進牢房里,拿著警棍驅趕著他往外走。
驅趕的過程中,有誰伸手在他屁股上摸了兩把,或者是誰往更關鍵的部位揩了下油,這都不在李南方的考慮范圍內了。
四位預警阿姨捆起來的武力值,也比不上他的一根手指頭。
但是只要他稍微做出點反抗的動作,就必定要和她們產生直接的肢體接觸。
一旦接觸,這些看到男人之后,感覺不會比那些女囚輕松多少的獄警阿姨,就會發出完全不受控制的叫聲。
比直接征服她們還要夸張、還要令人作嘔的叫聲。
那聲音讓李南方覺得惡心,讓他惡心到不再敢有任何反抗情緒。
就這么在四個人的押解下,屁股上不知道被摸了多少把之后,李南方終于來到了囚犯餐廳。
然后,原本喧鬧的餐廳安靜了下來。
數百個女人的狼性目光匯聚,李南方可以清晰地感覺到體內那條黑龍,發出一聲凄厲的哀嚎,然后默默沉到丹田最深處。
無女不歡的黑龍都這么慫掉了。
李南方本人的感受又能好到哪去?
他敢說,這一頓午飯,是他這輩子吃的最最難受的一頓飯。
有四位獄警阿姨在旁邊盯著,沒有任何女囚敢于上前做出什么不軌的舉動。
可她們的眼神,就足以讓李南方升起一種被人蹂躪了八百遍的萬念俱灰。
有那么一瞬間,他很想直接往地上一躺,大聲喊一句“你們來吧,想怎樣就怎樣,完事之后別再來打擾老子”。
還好,頭腦中的理智喚醒了他,沒讓他做出這么沒有絲毫用處的舉動。
幾百個如狼似虎的女囚,是不可能被他一次性滿足的。
如果今天開了這個口子,那以后的日子里他不會再有午飯時間,有的只是在別人的午飯時間,他被上百個女人蹂躪的痛苦。
所以,他必須忍著。
哪怕是囚犯放風的時候,眾多女囚圍堵在他的牢房門口對他品頭論足,拿他當動物園的猴子、牧場上的種馬來看,他也得忍。
哪怕是夜幕時分,獄警去休息,所有女囚在各自房間內朝他這邊發出各種靡靡之音,刺激的他徹夜無眠,他也要忍著。
一晃眼,三天時間過去了。
吃不好、睡不好的李南方明顯消瘦了一圈。
身體上的變化并不算什么,可怕的是他的精神狀態也變得萎靡不振。
這里沒有任何女人能再碰到他了,完全是因為他已經開始下意識地躲避所有女人。
每每看到預警愛意朝他身上下手,他就像看到豎起尾巴蟄過來的毒蝎子一樣,使盡渾身解數去閃躲。
李南方很清楚自己的心理變化,他不想這樣。
因為,按照這樣的節奏持續下去,終有一天,在師母伸手來撫摸他的臉的時候,他也會下意識躲避。
那樣,不僅會讓師母傷心,更會導致他終其一生都不敢和任何女人接觸。
可怕的噩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