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采藥感謝沈輕舞。
并且在剛才受到訓斥的時候,不是去反駁,而是鄭重向小姑姑對她表現出來的不滿,致以最誠摯的歉意。
沈輕舞臟兮兮的臉上,頓時浮現出來一個不屑的眼神。
“虛偽!”
紅果果的一句貶斥。
不等花夜神再開口,沈輕舞就繼續說道:“我就問你,你愛不愛那個男人?既然你愛他,為什么還要允許別人和你一起爭搶。愛就應該占有,直接殺了那家伙身邊的其他女人也不為過。岳梓童算什么,賀蘭小新又算什么,那些都是狗屁!”
看起來沈輕舞真的有點心疼這個小侄女了。
畢竟老話說的好,愛之深,責之切嘛。
不過是不是發自內心關心花夜神,那也只有沈輕舞自己知道。
說不定,她只是覺得花夜神這樣的結局太給沈家丟人了。
更激進的說法是,太給她沈輕舞丟人了。
枉費她打了那么一個電話,朝荊紅命哭訴咒罵了十幾分鐘,才換來一個花夜神和李南方見面的機會。
不得不說,沈輕舞剛才的那一番訓斥起了一丁點作用。
最起碼,花夜神的臉上恢復了一絲神采。
“小姑姑,我才不會在乎岳梓童,我更不會在乎李南方身邊的所有女人,我之所以這么做全都是為了沈家。您別告訴我,您不知道我當初為什么會自污,才換回來如今這樣的局面。真的是因為岳梓潼逼迫,或者是荊紅夫人的勸說嗎?我認準的事情很少有人能讓我改變的。只是為了沈家,為了沈家存在下去的意義,我才甘愿犧牲自己。”
難得花夜神一下子說出來這么多話。
尤其是她仰起臉來,帶著不服輸的勁頭和沈輕舞去對視的時候,這位小姑姑心底里還是有些欣慰的。
對啊,這才像樣嘛。
還算對得起你身體里流淌的沈家血脈,作為沈家人就應該有這種傲氣。
只是——
“花夜神,說到底你還是虛偽。”
沈輕舞只是欣慰花夜神的態度改變。
但是對于這個小侄女,或者說面對任何人,她都是想到什么就說什么,絕對不會有所顧忌。
“花夜神,你不用急著來反駁我。
你說你不是虛偽,又是什么?
你說你為了沈家才犧牲自己。
那我問你,你的名字里姓沈嗎?
你的父母還不是被沈家的人給害死了。
都這么身世悲慘了,你還為這個沈家考慮,犧牲自己的幸福,簡直就是無可救藥!
如果我是你,一定會提著刀子找上沈家,把當年害死父母的那幫人統統凌遲。
然后,揪住沈家那老不死的胡子,問清楚他當年為什么要這么做。
再然后呢,就是一刀把他的腦袋砍下來。
這才是正常人該有的想法,你明不明白?”
沈輕舞越說越興奮。
她仿佛已經看到,沈家那個老不死的死在花夜神刀下,然后再也沒有人能約束到她的場景。
看著沈輕舞眼神中的興奮神采,花夜神瞪大了眼睛,完全一副傻呆呆的樣子。
這不是她之前那種行尸走肉一樣的癡傻了。
而是有了情感之后,面對不可理喻的人或事,表現出來的驚訝。
她真想說一句,小姑姑你腦子里裝的是什么,我真心不明白!
“咳咳,小姑姑,我沒有您那么、那么瀟灑的心態。”
花夜神抿著嘴才說出來這句話。
“哼,還是沒用的東西。”
說道最后,沈輕舞只是把她想罵出來的話語,前后說了兩遍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