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了。
像一灣平靜的湖水一樣,只等著南飛而來的大雁,在她的湖面上稍作停歇,才能激起來片片漣漪。
同樣身為女人,閔柔能感受到花夜神現在的心情。
有那么一瞬間,閔柔都覺得岳姐姐實在是有些過分。
為什么要這樣對待一個深愛南方的女人,大家以姐妹的身份坐下來,好好聊聊不行嗎?
閔柔想不通。
岳家主也不會向任何人解釋,她現在只想抓住賀蘭小新要一個解釋。
新姐的目光隨著花夜神走出門外,等再轉回來,看到已經處于爆發邊緣的岳家主之后,嚇得渾身打個寒顫,大聲喊道:“梓潼,你聽我解釋!”
“說。”
“我、嗯,我的意思是南方回來了,我們所有人都要等,等著看他做些什么。
梓童,你記得我之前說過的話嗎。
南方失憶之后,被段香凝拉去段家,然后又去了南韓。
他當時是把段香凝當作妻子,做這些也是為了他所認為的妻子才做的。
段香凝死了,我想當然的認為,他會為了妻子回段家討回一個公道。
但事實證明,我推斷錯誤,南方沒有立刻回國。
這說明段香凝的事情已經得到完美解決,他才會愿意和一個南韓女人結婚,也就是說他回國之后,也不會去段家。
那么問題來了。
這里已經沒有了他所關心的事情,他為什么還要回來?
就算是我們之前做的那些事情,導致某些人逼著他或是勸說他回國了。
但他自己不同意的話,也不會這么快回來。
所以,南方回國一定還有其他的目的。
我們現在最需要知道的是,他有什么目的才對。”
賀蘭小新一旦開始她那如演說般慷慨激昂的問題分析,整個人就會陷入到某種身心舒爽的境地。所說比如被某人渣壓在下面的時候說服,但這也是她滿足內心成就感的一種方式。
為何會滿足?
因為在智商上去壓制某家主的感覺,真的很美妙呢。
新姐膨脹了,說完這番話,還忍不住昂起來傲嬌的小腦袋,用眼角余光瞥向岳梓童,希冀看到某種敬佩嘆服的目光。
但是岳家主著呢么可能讓她如愿。
岳家主現在只關心一件事情,那就是怎么樣才能讓李南方回到她的身邊。
“你的廢話說夠了沒有?”
岳梓童盯著賀蘭小新的臉,手指在一把水果刀上面輕輕彈動,很是平靜地問出這句話。
她確實被賀蘭小新的這番分析給吸引了,也逐漸冷靜下來,但這不代表岳家主就能平心靜氣去聽那些廢話。
如果在不說到事情的重點,桌子上的那把水果刀,很有可能在新姐的臉上劃出一道美麗弧線的。
“南方集團!”
新姐什么傲嬌心態都沒有了,甚至連多余解釋的話語都沒敢說,把最最重點的信息開口喊了出來。
然后,她那張美麗動人的俏臉保住,岳家主終于露出個愿意洗耳恭聽的疑惑表情。
要不怎么說新姐能被某些人稱作賀蘭妖女呢,她的精明頭腦絕對不是一般人可比。
沒錯,李南方回國的主要目的,就是南方集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