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瘋了吧,公司什么時候有過這種規定了?”
陳大力急聲發出詢問。
董君想也沒想就回道:“這是康總新定的規矩,你們這些人要集體接受懲罰。”
“我接受你個屁!”
大力哥火了,抬手指住康維雅的鼻子:“臭女人,老子一人做事一人當,就是我罵的你怎么了。要不是你從中作梗,公司怎么可能出現資金鏈斷裂。來啊,有什么能耐全都沖你大力爺爺使過來,老子今天就和你杠上了!”
陳大力沒有那么多的顧忌,想當初李老板身死之后,就因為受不了康維雅的打壓,他還想過重新回歸以前那種兩把菜刀混世界的生活呢。
要不是考慮著大家共進退,他早就閃人了。
到今天,康維雅那個賤貨還想借著他來收拾他們這群人,大力哥能忍著才怪呢。
董世雄一看情況不好,趕緊過去拉住暴怒之中的陳大力。
另一邊的董君目光閃爍,忙不迭地就要開始宣讀“員工當眾辱罵總裁,立即予以辭退”的新規定。
誰知,一陣鼓掌聲,讓嘈雜的會議室頓時安靜了下來。
只見康維雅面帶冷笑,不緊不慢地拍著手,幽幽說道:“好啊,既然你提到資金鏈斷裂的問題了,那我們就好好說一說。”
康維雅作為總裁,當然有資格去直接辭退這里的任何人。
但是正如上一次那般,她沒有這么做。
天知道李南方那個混賬還會不會回來,萬一他恢復記憶回來了,真知道是康維雅把他所有的心腹給清洗掉,恐怕就不是渣土車把她給掀飛那么簡單了。
上一次的遭遇,給這個女人造成了極大的心里陰影,所以她不會犯同樣的錯誤,去直接性地整治陳大力那些人。
而是要用各種手段,讓這幫家伙自己受不了,主動離開。
“你們這些人已經違反了公司的新規定,但是規定是死的,人是活的。如果不想接受懲罰的話,我可以給你們個將功補過的機會。”
康維雅不緊不慢說出這句話。
只當大力哥、老王他們感覺這女人的腦袋是不是被門給擠了,臉皮都撕破了,她說這些漂亮話是為的什么啊?
“康總,您說的機會是什么?”
董世雄沉吟片刻,試探性地發出詢問。
他不像陳大力一樣,總是喜歡頭腦發人,他所思考問題總是能從眼前去看到未來。
李老板大婚的時候,董世雄攔住陳大力、王德發,不許他們去漢城投奔,其實就是猜想到老板很快就會回來的。
雖說已經過去了這么久,但是董世雄對自己分析得結果堅信不疑。
萬一哪天老板真的回來了,看到自己的公司落到康維雅那個該死的女人手里,所有的兄弟都分散離開,那該是一個什么樣的心情啊。
不管怎么說,大家必須堅持,堅持到李老板回歸,守住老板的心血,不能讓康維雅得逞。
不得不說,董世雄看問題還是比較透徹的。
他擺明了自己的態度,準備看康維雅有什么損招,他都接下來。
可是康維雅的陰損程度,有些超出董世雄的想象了。
“你們說資金鏈斷裂,是我引起來的。呵呵,南方絲襪從研發到銷售,不應該全都是你們這些人在操作嗎。你們的工作除了問題,卻要推到我的頭上,是不是太不合邏輯了?”
康維雅掃視全場,把“親李派”所有人的表情盡收眼底,冷笑道:“我現在和你們說些附和邏輯的事情。大批貨物擠壓,銷售受阻,資金鏈斷裂,已經不足以維持公司的正常運營。所以,從今天開始,任何人都必須停下手頭工作,全都給我出去賣絲襪!”
隨著她的話音落下,董君絕對是心有靈犀般朝著外面揮揮手。
隨后在馬行的帶領下,一群保安抬著十幾大包南方絲襪產品進門,將貨物堆滿了整個會議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