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如此真誠的問話,李南方無奈地搖了搖頭。
老子要是知道怎么緩解,還會站在這里,聽你廢話嗎。
一個男人哭成這樣,真是太惡心了。
他抬腳就想給李大少一個快意的解脫,但是沒等那只腳落下去,包間房門被人猛的推開,沈存冒和李家護衛隊隊長肩并肩,當先走了進來。
看清楚屋內的情況之后,這兩人驚得一張嘴里都能裝下去兩個雞蛋。
幾分鐘之前,沈存冒趕到了這家酒吧的門口,聽手下人報告說,調取附近監控,確定姑爺進了這家酒吧就沒再出來。
沈家人想要進去尋找,卻被李大少的手下攔了下來。
心傷不已的李大少來酒吧買醉,手下人不敢跟著,只能是在外圍做起來保衛工作。
結果,就成了兩家相互對峙。
這一次對峙,不曉得會持續多久呢。偏巧酒吧里,那個被李南方打到胃昏迷的示威活動組織者醒了過來,張口大喊出“葉沈就在這”的話,讓整個酒吧亂成一片。
沈存冒和李家護衛隊隊長相視一眼,二話不說沖進來,結果就是看到了這么戲劇性的一幕。
“姑爺,我帶您回去休息吧。”
“快送大少回家!”
兩位領頭人幾乎是同一時間開口,李老板的單身狂歡夜終結了。
夜下的冷風吹得李南方頭暈眼花,回到酒店,倒頭便睡了過去。
只是他能睡個安穩,有許多人卻因為他徹夜無眠。
京華,總院的某間辦公室里。
蔣默然看著手機上,李某人和其他女人熱吻的照片,微微心痛之后,長長嘆了口氣。
她已經認命了,那一次在樓頂縱身一躍,卻活著醒過來躺在李南方的懷里,使得她終于認清楚了自己的地位。
我是他的女人,他在的時候我能出現在他的身邊,這就足夠。
無欲無求,便可以不悲不喜。
蔣默然放下手機,起身走到床邊,這是她大難不死之后和他瘋狂的地方。似乎只有夜夜睡在這張床上,她才能感受到被溫暖包圍的感覺。
蔣默然腦海中幻想著李南方的樣子,抬手放在領口衣扣上。
一個空床寂寞的美少、婦,在思念情郎的時候,會做出什么樣的事情,想必不難理解吧。
如果能在窗口處,完完整整看到那樣的畫面,也算是一大美事。
可惜所有的美好,都被那扇讓人猛然推開的房門給打破了。
“蔣默然。”
岳梓潼站在門口喊出來這個名字,停頓片刻,就如同下命令般喊道:“跟我走!”
簡簡單單三個字扔在這,岳梓潼轉身就走。
蔣默然愣了好一會兒,才是在那種下意識服從正宮娘娘差遣的想法驅動下,走出房門追上岳梓潼的腳步。
她自己都說不上來,為什么會如此懼怕岳梓潼。
恍惚中下了樓,醫院大門外兩輛轎車早就等候在這里,岳梓潼彎腰坐進第一輛車內。
蔣默然躊躇片刻,才終于看到一只宛若海上燈塔般沖她揮舞的手,從第二輛車的車窗里伸出來。
她忙不迭地走過去,直到坐上車,總院的大門已經在后視鏡上徹底消失,蔣默然才終于回過神來,沖著身邊的賀蘭小新發出詢問:“我們這是去哪啊?”
“去青山。”
賀蘭小新滿含笑意地說出來這個地名,蔣默然徹底懵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