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花夜神僅僅呆愣片刻,竟然理都沒理岳梓潼,反而將目光放在了賀蘭小新的身上。
“讓我去南韓接南方的主意,是不是你出的?”
花總的語氣略顯輕松,但是平白無故的為什么要問這個問題。
新姐真想說一句,你問的這不是廢話嗎。
岳梓潼那個女人已經被憤怒沖昏了理智,怎么可能考慮這么周全。話說,她也是真失去理智了,我只說讓花夜神把李南方帶回來,也沒讓她去承認接受花啊。
當然了,這些心里話是不能說出來的。
新姐微微點下頭,似乎帶著某種傲嬌心態,準備迎接花夜神最虔誠的贊揚了。
誰成想,花夜神又把目光轉回到了岳梓潼的身上,開口問道:“段家的事,是不是也是她的主意?”
“是,沒錯。花夜神,你問這些干什么?”
岳家主迫不及待地給出了答案,怎么也想不明白,花夜神這是個什么意思。
我都讓步了,甚至都放下架子對你道歉了,你還不趕緊謝恩,然后乖乖聽從哀家的調遣,在這問那些沒用的東西干什么?
岳梓潼和賀蘭小新全都是報以疑惑的目光。
花夜神卻是淡淡一笑:“段香凝死了,這件事你們總該知道吧。”
陡然提到段香凝,讓兩個充滿疑惑的女人身子微微一顫。
“所以,我不會按照這個女人的計劃去做事,我不會去南韓。”
花夜神終于說出來自己的決定。
但這個決定是岳梓潼無論如何都不能接受的:“花夜神,段香凝的死完全就是個意外。”
“好啊,那我問你,南方失憶是不是意外?他現在和一個南韓女人結婚又是不是意外?”
花夜神厲聲喝問。
岳梓潼據理力爭:“我都承認是我的錯了,你還想怎樣?你總不能眼睜睜看著李南方留在南韓吧?”
“我當然不希望南方留在南韓。但是我不能聽你的,如果我再出現在南方的面前,你敢保證他不會受到更大的刺激?說到底,你都是從來都不明白,南方到底有多愛我!”
“花夜神!”
岳家主再次暴怒了,李南方為了花夜神而失憶,這是她心口上難以抹去的傷痛,卻是被這個女人一次又一次揭開。
剛才放下架子退讓是無奈之舉,既然花夜神不識抬舉,岳家主不介意把她連人帶病床一腳踢翻。
賀蘭小新趕緊沖過去,再次死死抱住暴怒的岳梓潼。
“好了,不要吵了。現在大家都是同一條船上的人,都是為了同一個目的才站在一起。我們應該一致對外才對,你們這么吵根本解決不了任何問題的!”
賀蘭小新算是看明白了。
岳梓潼表示退讓,并且低頭道歉的那一刻開始,花夜神已經消減了心頭的恨意,并且把無比期望李南方回來的心思,表現得非常明顯。
之所以拒絕去南韓,誠如她所說,就是害怕更多的意外發生。
她抱著岳梓潼,看向花夜神:“既然大家目標一致,何必還要起內訌。現在最重要的是,應該想辦法把我們的男人搶回來。”
“那你說,該怎么辦。”
岳梓潼和花夜神齊齊看向賀蘭小新,異口同聲問出這句話。
新姐心思急轉,登時想到了一個絕佳的建議:“召集南方的所有女人,成立后宮聯盟,一致對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