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在來興趣了:“不完全在守墓?那他還在干什么呢?”
李南方在干什么呢?
他在干菩薩蠻。
連續兩個晝夜,除了睡覺之外幾乎不曾停止的轟炸,徹底讓菩薩蠻麻木了。
從最初的施展媚功,拼命吸取李南方,發誓要把他吸成人干,到發現這廝不但沒有萎頓的樣子,反而倒過來反吸她,讓她心中驚慌,只想逃走——幾次逃走失敗被抓回后,遭受更加殘酷的轟炸后,菩薩蠻唯有麻木。
就像一具行尸走肉,任憑李南方來擺布。
李南方讓她擺出什么姿勢,她就擺出什么姿勢。
讓她尖叫,她就尖叫,讓吃生魚片就吃生魚片,讓閉眼休息就閉眼休息,甚至讓去解手——總之,菩薩蠻已經徹底成了李南方的玩偶。
任何的反抗,都是徒勞的,除了遭受更沉重的折磨外,她什么都得不到。
更讓她恐懼的是,已經兩個晝夜還多了,她都能感覺自己像即將凋零的花兒那樣,隨時都能徹底凋謝了,可他還沒有一次噴、射。
就仿佛,他那個玩意沒有這方面的功能,只具備單純的機械式轟炸功能。
其實不但是她怕,李南方同樣擔心。
男人性功能強悍了,確實會讓他感到自豪。
可無論怎么擼——什么嘴啊,手啊,奶啊,足啊等等的,自凡是菩薩蠻能用的是的部位,都已經被李南方享用過無數次了,但他就是沒有一瀉千里的意思。
這就不能再自豪了。
得害怕。
如果男人不能從這項運動中,享受到洪水決堤的感覺,那和一個機器有什么區別?
活著,還能毛線的意思呢?
真心很奇怪。
前兩天在七號房內和沈云在抵死纏綿時,他還是很正常的,怎么換成菩薩蠻后,他就成不倒不倒怎么擼都不倒的金槍了呢?
李南方知道,這肯定是在黑龍搗鬼。
因為每次折磨菩薩蠻,黑龍都能瞬間活躍,完全控制他。
完事后,他不止一次試著用意念和那個妖孽勾通,問問到底是怎么回事,都沒有任何的答復。
奇怪,害怕之余,也有讓李南方欣慰的地方。
那就是他覺得,這么長時間、多達二十多次的鏖戰過后,他的精神、身體狀態,都良好的很。
尤其每當把菩薩蠻給搞得一瀉千里后,他更會徒增一種清晰的錯覺,覺得那些東西都被惡棍所吸收了——沒吸收一次,他的精神就更好一層。
仿似吃了大補神仙藥般的。
李南方可不知道,他那條惡棍在黑龍全方位的支配下,確實在吸收菩薩蠻的至陰之精華,來進一步稀釋被楊逍所暗算的“成長激素”。
他只能看到,菩薩蠻再用幾乎肉眼看得見的速度,迅速憔悴下去。
不但雙眸呆滯,而且原本緞子般的肌膚,竟然也變的黯淡,粗糙了很多。
短短數十個小時,她就像蒼老了十多歲。
尤其她所發出的異香,也淡了太多,不用力去嗅,根本嗅不到了。
哪怕,每次李南方看到她翻著白眼幾乎要休克致死時,唯有悻悻地暫時放過她后,她都會像從水里撈上來的那樣,頭發捎上都有汗水滴落,也沒多少香氣了。
李南方很清楚,再這樣把她折磨下去,她很快就會香消玉殞的。
他也很想放過她。
可黑龍不許。
那個妖孽,總能在李南方心中升起這個念頭時,就用最快的速度控制他,然后撲向菩薩蠻,開始新一輪的鞭撻。
好吧。
除了滿足這個妖孽,李南方還有什么辦法呢?
現在把他給搞得的無比尷尬,不敢輕易去看菩薩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