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零星你要聽姐的話,如果喜歡他,就去大膽的追求他——我們女人的一生,其實就像我們的青春那樣,是相當短暫的。
如果不在年輕時,為了自己的終身幸福去拼一把,而是被那些世俗理念所羈絆,那么這輩子就白活了。
零星,我是沒機會了。
你有。
就算、就算你來代替我,去真心的愛他吧。”
段香凝說了很多。
足足說了五分鐘。
段零星低頭默默地聽著,始終沒有說話。
“去吧。無論如何,我們還要為家里再做最后一件事。”
段香凝拍了拍小妹的胳膊,又替她攏了攏鬢角凌亂的發絲。
動作,溫柔的就像個母親。
以至于段零星迷迷糊糊的來到地面上,被已經開始西下的太陽刺了下眼睛時,才猛地清醒過來,轉身叫道:“香凝姐!”
她終于醒悟了。
段香凝說的那些話,其實是遺言。
她想跑回去問問段香凝,為什么要有死志。
段家姐妹的任務接近順利完成,只要把筆記本送到山后密林的國安下線手里,一切就大功告成了。
她們還清了段家的養育之恩,以后可以自由自在的,過她們想過的生活了。
那,段香凝怎么會主動求死呢?
段零星必須回去問問。
只是她剛轉身,就被沈存冒攔住:“段小姐,你該走了。”
“滾開,我要回去!”
只想立即看到段香凝,把她帶回來的段零星,嘴里罵著,抬手就去推沈存冒。
只是她剛伸手,腦袋就被兩把手槍抵住了。
那是藏龍山的護衛。
段零星的脾氣再大,在被兩把手槍給頂住腦門后,都會變得理智很多的。
“你們兩個,要把段小姐安全送過橋。”
著急去監控室的沈存冒,不想和段零星多墨跡什么,甚至都暫時顧不上被迅速抬下山要送回市區的沈云在了,揮手吩咐了下,轉身快步走向了監控室那邊。
正如沈明清所說的那樣,那個可怕的楊逍已經走了。
可監控室外花叢后面的幾具尸體,卻還躺在那兒。
沈存冒當然不會去管,快步走進監控室內后,一眼就看到了那封信。
幾乎是用撲的速度,沈存冒趴在了桌子上,抄起了信封。
確切的來說,這不是信封,而是監控室內用來記錄什么所用的信紙。
信封敞著口,沈存冒右手哆嗦了幾下,一張信紙就自里面飄落著了桌子上。
像沈明清這個年齡段的人,只要事業有成的,基本都能寫的一手好字。
沈明清的圓珠筆字,就像他的長相那樣,看上去竟然還有幾分清秀:“存冒,當你看到這封信時,就是我們父子陰陽相隔之時了。”
“爸!”
盡管沈存冒在七號房內時,已經知道了些什么,可在看到父親的遺書后,還是立即哀嚎了聲,軟軟地癱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