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知道這東西是什么制成的嗎?特重,看顏色年代很久遠的樣子,應該是古董。拿出去賣錢,到時候分你一半。”
拿到那個黑黝黝地鐵牌后,段零星直接放在腰間的掛包里。
那個小掛包本來是盛手槍的,可手槍早就在她被漩渦卷到更深處時丟失了,現在倒是方便用來裝這塊鐵牌。
只是她穿著緊身鯊魚皮的潛水衣,盡顯其玲瓏曲線,甚至在抬腳走路時,連中間那道凹痕,都讓李南方情不自禁的猛瞅——現在腰間多了塊鐵牌后,隨著她輕盈的步伐,就像一只鬼手那樣,總是拍打她的翹臀。
這讓李南方看著不爽,脫下黑色夾克外套,披在了她身上。
“怎么,不想別人看到我姣美的身材?”
段零星眨巴了下眼睛,悄聲問道。
“你喜歡?”
“喜歡啊,反正你好像也不是很稀罕的樣子。”
段零星說到后來時,聲音變小,也低下了頭。
傻子也該聽出我這是在和你表達什么了吧?
你如果還聽不出,那就是白癡——段四小姐心里這樣想著,悄悄地抬頭看去時,才發現李南方已經邁步走上了臺階,快步走向鐵門那邊。
唉。
段零星稍稍愣了下,隨即在心中低低嘆了口氣,又輕咬了下嘴唇,才裹緊了外套邁步走上了臺階。
護衛為李南方拿來的這身衣服,本來就比他平時所穿的大了一個號,現在穿在段零星身上后,下擺完全遮住了大腿根,倒是很像大街上很多穿著個大外套,露著一雙大白腿,讓人實在無法猜測她有沒有穿小內的愛美女們。
“這位也是大理段氏的小姐吧?”
等段零星走過來后,沈明清的臉色比剛進來時,要紅潤了太多,完全是精神煥發的不行。
尤其那雙應該有些渾濁的老眼,居然泛出了青春的光澤,仿佛才十幾分鐘的時間,他就年輕了至少三十歲的樣子。
“大理段氏?我不認識什么大理段氏。”
段零星飛快地掃了眼段香凝,語氣不屑的回答。
放在以前,就算打死段零星,她也不敢說這種話的。
但現在,就算把她打死,她也會這樣說的。
她覺得,在她跳下藏龍河的那一剎那,就已經報答了大理段氏的養育之恩,和段家再也沒有一分的關系了。
她去觀察段香凝的反應,只是出于某種習慣。
段香凝對她微微笑了下,沒有絲毫的責怪。
段零星的回答,并沒讓沈明清覺得奇怪,只是點了點頭:“那你可以走了。存冒,一定要把這位姑娘安全送到山后。”
“是,父親,我記住了。您、您保重。”
站在鐵門外的沈存冒,再次彎腰,對沈明清深施一禮。
“姐夫,我想和你,和香凝姐一起走。”
段零星抓著李南方的胳膊,輕輕搖了下。
她這個動作,常見于小女孩和大人撒嬌時。
可她是小女孩嗎?
都知道用嘴給姐夫擼了,當然不是小女孩——可這確實她的真實動作,沒有絲毫的矯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