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納,停了!”
就在沈存冒表面冷笑,暗中卻心思電轉,推敲整個計劃還有什么不足之處時,耳邊傳來了李名都的輕聲提醒。
馬上,沈存冒和段香凝倆人,都抬頭看向了聲納檢測器。
李名都說的不錯,原本反復,急促跳躍的曲線,變得緩慢起來。
如果說剛才的聲納曲線,就像海嘯后的怒海波濤,那么現在則是陽光下的風平浪靜。
這也證明了七號房內李南方和沈云在的抵死纏綿,結束了。
沈存冒不用去看,只需閉上眼睛稍稍一想,就能想到某個人渣,和他嬌軀白嫩的侄女緊緊抱在一起,閉著眼的一動不動。
場面,是相當的香艷啊,一點都不適合他這個當大伯的觀看。
可他不在意。
成大事者,不拘小節。
更何況,沈存冒很清楚任何男人在和女人鏖戰足足一個小時后,都會疲憊不堪的。
這時候,不正是李南方身體最為虛弱,最適合搞定他的最佳時機嗎?
于是沈存冒不再猶豫,立即沉聲吩咐:“開門。”
這次李名都沒有猶豫,馬上轉動了船舵般的門柄。
隨著輕微地吱嘎聲,那股子醉人的甜香,再次飄了出來。
還有粗重的呼吸聲。
“進去。”
沈存冒用手槍在段香凝的背上,用力推了下。
毫無防備的段香凝,腳下立即一個踉蹌,撲進了鐵門后。
根本不用沈存冒吩咐什么,李名都立即搶步向前,抬起左手勒住了段香凝的脖子,右手中鋒利的軍刀,擱在了她的大動脈上。
其實他更習慣拿手槍頂住段香凝的后心,藏在她背后,那樣才應付意外的最佳方式。
可是李名都的手槍在沈存冒手中,他可不敢張嘴要。
他怕要來的不是手槍,而是一顆子彈。
粗重的呼吸聲,在空曠的走廊,以及盡頭的黑洞上方,聽起來是格外的清晰。
空氣中彌漫著的,除了那種醉人的甜香之外,還有讓段零星極度討厭的淫靡氣息。
盡管她也很清楚,她不該因此而生姐夫的氣,畢竟她不是段香凝,只是他的小姨子罷了。
這個小姨子,也是有很大水分的。
但這些重要嗎?
當然不重要。
重要的是,段零星就是不喜歡李南方和別的女人,做那種事。
可他卻偏偏非做不可,而她又偏偏雙腳都崴了,無法去制止。
她不想看到那骯臟的一幕,所以在某人和某女長達一個多小時的鏖戰中,段零星始終趴在黑洞口,望著被白霧籠罩的下面,小聲罵了三千六百個不要臉。
平均每一秒鐘罵一個,口水幾乎都干了,嘴唇上都快氣泡了時,沈云在那討厭的叫聲,才隨著一聲她要咽氣了般地驚叫,嘎然停頓。
段零星立即下意識的抬頭,就看到纏著李南方腰身的那雙美腿,足尖猛地繃直,以極快地頻率顫抖著,過了足足半分鐘后,才頹然停止,雙足軟綿綿地落了下來。
至于李南方是什么反應——段零星都不屑說。
總之,她知道這一幕,就是男女共赴巫山最高處時,才會發生的本能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