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藥和食品行業本該是兩個完全不同的行業,結果許多人卻在肖衛國的嘴里知道了另一種可能。
食品公司批量培養病患,醫藥集團則從這些患者的哀嚎聲中榨取巨額利潤,真的可以有這樣的聯系?今天在座的眾人第一次直面并且深刻的認識到了什么才是資本家的邪惡。
汪碩喃喃自語道:“資本來到這個世間,每個毛孔都滴著血和骯臟的東西。”
在座的人哪個不是從那個特殊年代長起來的,而且他們要不是紅色家庭出身,要不就是上過大學,連平均文化水平只能到初中的蔣家人中,其中蔣父蔣母也都是那個年代里沖在農業社最前面的黨員。
他們當然都聽過汪碩口中說出的這句話,這句話出自馬克思的資本論,以前只是不得不聽,有時也會覺得聽著順耳,可結合肖衛國這個隨口說出的案例,每個人都對這句話有了不一樣的認知。
“衛國,現在的你讓我們感到害怕。”
這次說話的人是徐大保,許多人都有種不寒而栗的感覺,人……真的可以惡到這種地步嗎。
肖衛國知道自己有點失言了,現在還不是那個一切向錢看半數人心都向惡的年代。
“我不相信肖衛國會這么做,從他隨意與不屑的口氣中我可以聽出他只是想告訴我們一個真相,而且他已經說了投資的主要目的是為了研究什么東西,他又不缺錢,他也不是美國人,不可能會舍棄所有東西去趟美國那趟渾水。”
“對啊,我衛國哥又不是美國人,他只是在……陳述一個美國的事實而已。”
陳小云和李永紅接連出聲為肖衛國洗白,趙云瀾也緊隨其后像撒嬌似的說道:
“哪有你這樣的啊,人家結婚了兩個人恨不得成天膩歪在一起,你卻故意派我去地球的另一端。”
趙云帆也接話道:“你要研究什么?你不派我去德國了?”
“你著急去德國?你沒有拿得出手的成績去了那邊怎么服眾?如果給別人留下一個你上位全靠裙帶關的話柄,以后想洗掉可就難了。”
“可我跟在盡忠身邊也很難出頭啊,陽光完全立足東海岸或許還需要很長的時間,醫藥行業我又不懂,等我真的從這兩個行業脫穎而出的時候,可能德國那邊已經沒我什么事了。”
“所以你可以在美國幫我搞收購,收購幾個有價值的公司,大把的錢撒出來,你的名氣和影響力也就來了。”
趙云帆點點頭后再次問道:“收購我也不敢說會,你有目標嗎,你到底想研究什么東西?”
這句話同樣問出了所有人心中的好奇:
“關于一些基因和遺傳學上的東西,應該很難,你就當研究長生不老藥得了。”
眾人不禁莞爾,長生不老藥?虧你也說的出口。
賈紅軍問的道:“美國真的是你說的那樣?資本家們已經壞到了這個程度了?”
“是真的,事實比你們想象中還要嚴重。”
“那就沒人管?”
“誰管?人家又不違法怎么管?”
“給人民下毒還不算違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