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老師……”
她的底子并不好,如今被迫“跳級”,好擔心跟不上怎么辦?
“不用怕,凡事盡力就好。”田靜拍了拍她的肩膀:“只有我們努力過才會知道自己到底行不行。”
是啊,不努力怎么知道行不行呢?
鐘小雨想起了在大山里被爹娘逼著換親嫁人的事兒。
耳邊又響起了趙老師的話:不逼自己一把永遠不知道自己的潛力有多大。
連生死都不怕,還怕辛苦嗎?
拿到初一課本,坐進了初一的教室,鐘小雨暗暗給自己打氣:只要累不死,就往死里讀書。我要努力學習,我要考大學,我要出人頭地,再也不愿意回到那座大山里去。
大山里,鐘家一宿未眠。
“這個死女子,能死到哪兒去?”
鐘母還在罵罵咧咧。
鐘小波突然憤怒的站起身來,直接一腳將桌子踢翻在地。
“小波,你干啥?”鐘母連忙拉住她:“你別著急,明天天亮了我繼續找她,找到那死女子就給你換親,給你換一個媳婦回來……”
“不不不不……”什么叫啞巴逼急了也會說話,一直沒開過口的鐘小波突然紅著眼睛開口大喊不,震驚了鐘家夫妻。
“小波,你會說話了?”鐘母不可置信的盯著兒子:“小波,你喊一聲娘呢,你喊娘呢?”
鐘小波憤怒的看著她,壓根兒就沒想過要喊什么娘。
“小波,小波,你說話呀,你說話呀?”
一直以來求爹爹拜奶奶,就希望兒子能開口說一句話,卻是一直沒能如愿。怎么也沒想到,今晚他開口說不了。
“小波,你倒是說話啊,別急死娘了。”
鐘小波怒目而視,良久憋出來一個字:“妹……”
“你說什么?”
鐘小波突然雙手抓住自己的頭發,使勁的抓了起來。
“小波,你要干嘛啊?”
鐘小波想說不要什么狗屁的媳婦,他要妹妹回來,可是,他的喉嚨里就像卡了石頭,很難蹦出來一個字。
內心里想要說的,完全表達不出來,真正是急死他了。
偏偏,爹娘還一個勁兒的罵妹妹,這讓他心里越發的憤怒和煩躁。
“好了好了,暫時不管他了。”鐘父罵道:“老子也不知道造了什么孽,一個是啞巴,一個是倔種,老子一輩子為了個啥啊……”
鐘母就開始哭。
這個家讓鐘小波有了窒息感,他直接沖了出去,沖進了黑夜之中。
“小波,你去哪兒?”
回過神來的鐘父鐘母連忙追了出去。
可是黑燈瞎火的,沒跑多遠就雙雙摔倒在地。
等他們爬起來找到火把點燃想要找兒子時,壓根兒就沒有了他的蹤影。
女兒不見人影,兒子也不知道跑哪兒去了。
哭天愴地的哭聲驚動了全村人。
紛紛從床上爬起來,走出家門打聽。
這才知道鐘家的天都塌了!
“鐘小雨這姑娘是生是死還不知道呢。鐘小波怎么又不見了?鐘家這是怎么了?”
“不知道嘛,天也快亮了,不如我們再幫忙找找?”
雖然昨晚找人多多少少有些怨言,但到底是同村的鄰居,平日里有點小矛盾吵吵鬧鬧都很正常,但是這種情況下也就不再計較了。
于是,在這個大山的村子里,又響起了大喊聲。
“鐘小雨,鐘小波……”
趙冬梅被喊聲驚醒時,聽到了門外有人敲門。
“趙老師,醒了嗎?”
“來了來了。”趙冬梅翻身爬了起來,套上外套開了門:“陳老師,啥情況?”
“聽村民們說,昨晚鐘小雨的哥哥鐘小波也跑出去了,不見了。”
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