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以前想著在這兒生活了一輩子了,去那兒人生地不熟的,特別是你趙哥,怕死在外頭爬高煙囪,說什么都不愿意走,現在也是傷透心了,活著都顧不上,哪還顧著得上死的時候噢。”
“那行,你們什么時候走嘛,坐火車還是飛機。”
一問,陳春花又愣住了。
“從飛機吧。”杜紅英想了想:“服裝廠送貨去蓉城的時候把你們帶去蓉城,我再讓人送你們上飛機。”
“你大姨他們沒坐過飛機,沒要帶怕會迷路噢。”陳冬梅自己是坐過飛機的,自然覺得坐飛機快。
“不要緊,到時候辦個托管服務就行了。”
等知道人也可以辦托管,有專門的乘務員服務,讓大表姐直接在機場領人的時候,連陳冬梅都覺得這個好。
“這樣好,這樣就不會走丟了。”陳冬梅放心了不少:“還真別說,錢花得多一點也挺值的。”
“那就聽紅英的安排,我這就回去收拾安里的東西,對了,還要給大瓊去一個電話……”
“就這兒打電話呀。”陳冬梅道:“你要上哪兒打電話?”
“噢,我……也行,我等會給你電話費。”
“大姐,我們是親姐妹,你至于算得這么清楚嗎?”
“那電話費又不是你自己種出來的,是要給出去的,電話費這點錢我還是有的。”
“大姨,我打電話給大姐。”杜紅英也是服氣了,老年人計較起來連針線都會計較的。
趙大瓊聽說老太太終于舍得放下家里那一畝三分地和她過日子了,開心得很。
“不用不用,紅英,我這就安排一下,我回來接她們。”
陳春花聽說女兒要回來接又不干了。
“來回一趟的飛機票都這么貴,你真不用回來,我們走不丟,都一大把年紀了,誰會撿了我們回去當爹娘嗎?”
這話成功的逗笑了杜紅英。
最后還是聽從了杜紅英的建議,送機場辦托管。
“哎,老都老了,還要搬一次家,穿的這些總得帶吧,上了年紀又怕冷,冬天穿的都要包幾大包……”
等等,杜紅英連忙喊了暫停。
“大姨,你冬天穿的厚棉衣棉褲這些可千萬別帶去,根本就用不上,深市那邊就沒有冬天,最冷的時候也就穿兩件衣服”
啥?
杜紅英好一番解釋老太太才懂了,原來那邊冬天天氣也很好,氣溫高,不用穿厚棉衣。
“大姐,出遠門我有經驗,千萬別大包小包的背著,沒必要,就身上穿一身,再背上兩身換洗衣服就行了,外面什么都買得到,需要了再買。”
“對對對,我娘說得對,就得輕裝出行不累人。”
第二天,陳春花和趙永昌搭車去了省城了,下午姜剛將他們送上了飛機,傍晚的時候趙大瓊來電,已平安抵達。
“紅英,謝謝你們。”
“大姐,我們是姐妹,說這些就見外了。”杜紅英將趙巖在服裝廠拿貨的事兒說了,當然隱去了他犯的錯。
“十八歲了,也該獨立了。”趙大瓊道:“看情況吧,他要是爭氣,我也愿意扶一把,要是……”
像他爹一個德行,趙大瓊是有好遠離好遠!
這種親人,不要也罷。
趙大林到底還是拿房子去抵押貸了三千塊錢的款,然后找到洛廠長拿貨。
巧的是他和拿貨的趙巖偶遇了。
兩人就像仇人似的分外眼紅,你不理我我不理你的。
洛俊言將這事兒給杜紅英說了,杜紅英搖了搖頭,她管不了那么多。
這邊,經過三天三夜的奮戰,老杜同志的地下收藏室完工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