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們家的。”陳冬梅道:“之前是隔壁羅家的,因為竹子被風一吹就斷,總是斷些打到我們的屋頂,瓦片打碎或被風掃開是常事,后來就和他們調換了,我年年都要砍一些老竹子,或者把竹子尖尖削掉。”
“太好了,爹,娘,我給你們說,咱們這樣挖地下收藏室……”
高志遠的方案得到了老杜同志的高度贊揚。
“我就說你們厲害吧,這樣好,這樣好。”
從豬圈屋里挖一條地下通道,真正的地下室建在屋后的竹林下。
“你們以為這樣挖就沒人知道了?你們挖出來的泥巴倒哪兒?”陳冬梅覺得男人想得太天真了。
“這還不簡單。”杜紅英也發言了:“就在院壩邊邊上砌點花盆,白天的時候就挑點泥巴回來,說是種花。”
事實上,絕大多數的泥巴都是從地下挖出來的,自產自銷,沒人會發現的。
“對對對,就這樣干。”杜天全道:“順便買些磚頭水泥河沙回來,這樣安排很好。”
“行,明天就開工。”
小潘……高首長在老丈人家爭表現還拉上我,真的太不厚道了。
原以為跟著首長回鄉探親能休息幾天,結果,還得挖地道挖防御工程,造孽!
“時間不早了,休息,明天就去買磚這些。”老杜同志今天真高興,心想的事兒就能成,歡喜得很。
“行,休息。”杜紅英站了起來:“志遠,小潘,你們睡杜二娃那個房間。”
小潘是沒有一點意見。
高志遠嘴角喃喃道底不敢有怨言:回娘家的女兒女婿是不能睡一個房間的,要不然娘家的哥哥兄弟會走霉運的。
說好的回家探親呢,結果媳婦在眼前看得著摸得著就是睡不著!
他真的好有意見。
等一家子都進屋睡覺了,高志遠朝杜紅英走來。
“老婆,要不我們去住招待所?”
杜紅英心跳加快速面紅耳赤,這男人,怎么就不知道收斂一點點?
都是成年人了,娘家有床不睡去住招待所,是想干什么不言而喻,這個臉,她丟不起。
“老婆……”
“別胡鬧,你是不是太閑了,明天還得挖地道呢,快回去睡覺,人家小潘在屋里等著你呢。”
“呵呵,我稀罕他等我了?”高志遠氣笑了一把抱住她:“我到底和誰是一家的啊?”
“這是規矩,不能壞了規矩。”杜紅英掙扎開來:“不要讓大家為難。”
“我就抱抱,就抱一下,怎么就為難了?”高志遠無比哀怨:“早知道保管室就不要賣給別人了。”
他這個家回了又像沒回,有家有老婆,卻和沒有家、沒有老婆一般,難過!
高志遠躺在杜二娃的床上翻過去翻過來的睡不著。
“首長,要不我去打地鋪?”
小潘也睡不著,知道的是首長在睡覺,不知道的當他是在烙餅一般,沒有一刻安寧的。
“行了,你睡吧。”高志遠一下坐了起來:“這床太小了,兩個大男人擠在一張床上,擠得我滿頭大汗,不行了我去外面睡涼椅。”
看著高志遠出去,小潘癟癟嘴:一米八的大床,說是睡不下兩個人?兩個人睡不著,那是因為我不是她唄。
想不到啊,高首長定力這么差。
高志遠坐在涼椅上,閉著眼睛強迫自己冷靜點。
那啥,有時候吧,那種念頭一起就像開閘的洪水,關都關不住,難受得很。
不行,去沖一個涼水澡。
剛走幾步,算了,去河里泡一泡。
一想到去河里,半夜三更一個人去多沒意思啊,怎么著也要帶上自家媳婦去,看天上月亮很亮,對,帶媳婦賞月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