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立又當就是說的她這種人,意思是沒有雙手成了殘廢養不活一家人,所以她才離的婚。
當文小蘭開著車子回到了自己的家鄉,回到村里,眾人看到他的時候都驚嘆不已。
“柏楊啊,這位是?”
“這是我愛人,是教高中語文的文老師。”
“嘖嘖,你愛人好年輕噢。”
“是啊,比我小十五歲。還是大學生,相當厲害的文老師。”
說這話的時候就看向文小蘭,文小蘭微笑著向他。
兩口子就是這么肆無忌憚的撒著狗糧。
“柏楊啊,這小車是你們部隊配的?”
“不是,我受傷那年就退了伍了,這是我們廠里配的。”藍柏楊原本不想高調的,但就是咽不下那口氣:“我沒有雙手,開不了車,只有辛苦我們家文老師開了。”
“不得了噢,女司機,了不起。”
“哎呀,柏楊,你家咋三個娃了,又生了一個?”
“是的,又生了一個孩子。”藍柏楊道:“我覺得孩子多點好些,他們兄弟姐妹也有個依靠不是。”
“你這兩個娃娃長高長大了不少了,當年還這么小,在你姐姐家養……”
總之,藍廠長這回是揚眉吐氣了一回。
不用猜都知道,全村的人都會說一個新聞:那個斷了雙手的藍柏楊回來了,開著小車回來的,娶了一個年輕漂亮又有文化的媳婦,還生了一個孩子,看他們大包小包往他姐姐家提東西,肯定是在外面搞發了。
藍大姐和姐夫喜得直抹淚。
這么多年了,這個兄弟終于舍得回來了。
拉著他們一家五口去給爹娘磕頭,請爹娘要保佑全家平安發大財。
就在一家人高高興興吃團年飯的時候,蘇溪來了。
人家來認兒女來了!
兩個孩子早就把親媽忘到后腦勺了自然不愿意接著她走。
大年三十,她就在藍大姐家門口跳著腳罵兩個孩子是白眼狼,有奶就是娘連親娘都不認了;又罵藍柏楊和文小蘭,說他們挑唆孩子不認親娘……
總之,原本很愉快的過年氛圍最后被蘇溪攪得很亂。
同樣的,文家也是一團亂。
文父原本就沒有工作,上了年紀不知道收斂,還要去賭,臘月二十三晚上打牌的時候贏了一把大的一高興給搞成了腦溢血,送醫院搶救后變成了半邊癱。
發生了這樣的事,文母堅持不讓兒子打電話給文小蘭說,文母的原話是:你姐為這家已經付出夠多了,你爸沒有盡一天當爸的責任卻害你姐不淺,現在你姐去了大城市日子過得好好的,就不要去打擾她。
只是沒想到文小蘭他們會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