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今年回來過年都輸了一千多了。”
“原來是這樣子的。”
“羅三娃,你完了,一個生產隊的人都敢騙。”
“打死他,打死他。”
“對頭,這種害人精,打。”
得罪誰也不要得罪村里人,大家都是受害人,一聲令下輸了找不到地方發泄的人這會兒總算找到了出氣筒,抓住他就直接按在地上揍。
你一拳我一腳。
“讓你出老千。”
“我沒有我沒有。”羅三娃慘叫連連:“是他栽贓我的。”
“呵呵,是嗎?”蘭勇將他衣服一拉,左手袖子里又掉下兩張牌,和牌桌上的花色一模一樣“這也是我栽贓的!”
“好啊,羅三娃,你個災舅子,你害得老子輸了這么多。”
“退錢退錢,把我們輸的錢退給我們,不然就交公安。”
“我看行,就交給公安局。”
“哎呀,大家都是鄉里鄉親的,不必要整得這么生存,羅三娃,你娃也是,大家都是打來耍的,打點混時間的小錢,你咋個還耍心眼,這樣子要不得。”陶老板立即出來打圓場。
蘭勇看著陶老板淡淡一笑,他倆要不是一伙的自己手巴掌煎魚給他吃!
陶老板……被看得心虛。
趙大林說他姐夫是傻子,尼瑪,當真是傻,這種得罪人的事兒他都敢干。
趙家人是不想在村里混了嗎?
“陶老板,我這人喜歡玩兒,萬兒八千輸贏不在話下,我不是輸不起,我腦子不好使不代表我人蠢,想這樣搞我的錢,門都沒有。”
“對對對,誰的錢都不是大風刮來的,賭場無父子,輸贏我們都認,但是這樣搞我們,真把我們當豬整。”
“就是,還是低頭不見抬頭見的鄰居,這樣整我們還有沒有良心?”
“打死他,連我們的錢都敢黑,是要遭報應的,生兒子沒屁眼兒。”
“羅三娃婆娘都是兩個呢,生了好幾個兒子,人家日子過得舒心得很。”
“狗日的,我們才是大冤種,拿錢替羅三娃養兒子。”
“羅三娃,還錢還錢。”
……
看大家都去打羅三娃了,蘭勇就放心了。
“你們別打了別打了,再打要出人命了。”老板娘尖叫:“你們打死了他也不錢啊,你們要找他還錢總得坐下來好好談啊。”
人死債消,確實不能打死了,行,坐下來談!
“我們沒什么可談的。”蘭偉道:“你們誰下了注把你們的錢拿回去,這地兒玩牌不講規矩,我們不玩了。爸,媽,回家。”
把攤子掀了,看著他們打成一團。
“走吧,沒什么可看的。”蘭勇瀟灑的帶著妻兒往回走。
剛轉身就看到了謝大爺。
“大瓊啊,你們……”
哎,老人也是操碎了心。
看他們往坑里跳擔心,看他們把坑砸了也擔心。
“羅三娃他們幾個都是一伙的,你們這樣子做會有麻煩的,你爹娘他們在村里……”
“您老放心,沒事兒的。”蘭勇道:“我爹娘在村里也沒人敢動他們,不管是黑的還是白的,我都不虛。”
“年輕人啊,你們在家當然不用怕,你們常年累月出門打工掙錢,就剩兩個老的在村里,他們想要搞點什么你們也是防不勝防。”謝大爺道:“都說兔子逼急了會咬人,狗急了也會跳墻,寧可得罪君子也不得罪小人。他們幾個沒有一個是好東西。”
聽謝大爺這么一說,趙大瓊也擔心了,轉身看向蘭勇。
原以為他只是去給點他們教訓,沒想到他直接去揭老底掀攤子。
把攤子掀了得罪的人就多了。
代銷店陶老板也得罪得狠了,羅三娃他們幾個更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