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還想罵,看到蘭勇的眼神突然打了一個寒顫!
“瘋子。”
忍不住低聲罵了一句。
蘭勇聽到了全當沒聽見,背著自家媳婦帶著兩個兒子繼續往前走。
“胡大嫂,你剛和誰吵架?”
“過路的瘋子,幾條狗都像惹到了他一樣。”胡大嫂道:“呶,就前面那幾個男的,大白天的還背著一個女人,那女人也不知羞恥……”
“那是誰家的?打工掙了大錢回來的人?”
“看樣子也沒掙幾個家,不認得是哪家的,可能是過路的。”
“咦,你看,往蘭家大房子走去了。”
“蘭家大房子哪家的親戚?”
“我去看看呢。”陳大嫂最喜歡湊熱鬧,最主要的是在這窮鄉僻壤的地方居然看到大白天有女人趴男人身上,稀罕,太稀罕了。
陳大嫂過處,每一家都去宣傳。
“蘭家大房子哪家的親戚?”
“是呢,走,一起去看看。”
“去看看。”
鄉下的三姑六婆,不遠不近的跟著。
“爸,媽,后面好多人跟著我們?”蘭偉警惕性高小聲說道:“她們不會是想搶我們吧?”
在深市,父母就告誡過他們出門在外財不外露,知人知面不知心,要是被搶了都沒地兒哭。
而且,他們也親眼看到過有人被搶,有人搶人。
怎么說呢,要不是跟著爸爸學了些本事早就被嚇出心理陰影了。
“胡說什么,這些人只是看熱鬧而已。”
蘭勇太了解蘭家溝這些人的愛好了。
“看啥熱鬧?”趙大瓊突然反應過來:“快,快放我下來,她們一定是來看我的笑話的。”
“誰敢笑你,你腳疼,你男人心疼你,讓她們羨慕嫉妒死。”
蘭勇堅持不放:“等會兒就要到了。”
只是,蘭勇走到大房子的角落時,看到兩間已經倒掉的土墻雜草都有幾尺高突然間不說話了。
“到了嗎?”趙大瓊明顯的感覺到蘭勇情緒的低落。
“嗯,到了。”
“那你快放我下來。”
蘭勇這次很順從的放她下來,但還是緊緊的握著她的手。
“這……”趙大瓊看著這地兒:“沒人住的房子就是容易垮。”
“我走的時候我爹娘帶著老五就住這兒,大的都分家出去另外住了。”
“樹大分丫兒大分家,正常的。”趙大瓊知道自己的安慰很蒼白,總比不安慰好吧。
……
“哪個在那兒?”一個頭發花白的婦人從旁邊的大門出來端了一盆水出來沖著爛墻倒了出去,看到站在那里的四人:“你們是哪個,找哪個?”
蘭勇看過去,知道那是大嫂卻沒有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