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呢,我去給你拿。”
杜紅英再次到沈家老宅的時候就看到老爹戴著老花鏡坐在茶坊里認真的看書。
對,沒錯,是真的認真的在看,因為他身邊還放著一個工作筆記本和一支鉛筆,時不時的還要寫上幾個字。
“古董收藏類型,有有陶器,紫砂,畫像磚,瓷器,玉器,珠寶,古典家具,竹木牙角匏器,文房器具……”
“如何區分古董與文物……”
杜紅英看著工作筆記本上做的記錄心里感慨:老杜就是老杜,業余愛好都做得這么嚴謹。
話說,學學也挺好的,別哪天真把文物給搞回來了,一輩子的清譽都沒了。
“爹,您天天都在學?”
“你爹啊,現在是在閉關修煉期。”陳冬梅笑道:“說要把你帶回來的這幾本書好好研究研究,再出山,免得又挨飛刀。”
杜紅英……看到娘的笑臉我就放心了。
再看到冬梅娘手上的金手鐲,嗯,懂了,八成是這個東西起了療效。
姜還是老的辣啊,老杜同志一出手什么問題都能擺平。
“娘,我給您買的您都沒戴過。”
金銀玉的手鐲可不少,冬梅娘是真的沒戴過。
“我那時候在鄉下呢,整天地里家里忙個不停,你那玉手鐲貴得嚇人,還一磕就斷,我敢戴嗎?”
“黃金的人家一看就會覺得我是在顯擺。”
“銀手鐲吧,戴幾天就變得黑漆漆的。再說了,要干活兒呢,要抱娃娃,磕磕碰碰的,不方便。”
“那您現在方便戴了?”
“現在自然是方便的。”陳冬梅還特意將袖子擼了起來:“我出門看到不少的人都戴著,我戴一個也沒什么。”
杜紅英懂了:一是環境不同,二是送手鐲的人不一樣。
“我也不是那種說有好的舍不得用,有福舍不得享的人。”陳冬梅其實也慢慢的想通了:“吃好點,身體好,就是給你們減輕負擔;穿戴好一點,也是給年輕人掙臉面。這年頭不需要賣慘來博人同情了。”
可不就是這樣。
杜紅英知道,很多年輕人穿得體體面面的,但是家里老人就穿得破破爛爛的,外人見了說得最多的一句話就是:那家的年輕人不孝順,不管老的。
事實上,真的條件允許了,不管老人自私的人并不是普遍的,更多的時候是老人自己節約慣了,家里的新衣服一件又一件放在箱底呢,就是不穿,讓年輕人很無奈。
老杜同志修復了夫妻關系,杜紅英大大的松了一口氣。
眼看著離盛會越來越近,杜紅英明顯的感覺到了京城氛圍的不同。
就自家那幾個小孩子也是忙得腳不沾邊的。
一到周末就去志愿者中心培訓什么的。
杜紅英感覺自己就是最閑的那一個。
閑著沒事兒,就去看梁阿妹和源源。
“現在情況好多了。”看到杜紅英梁阿妹感激不盡:“真是太感謝你們了,要不是你們,我……”
“別著急啊,我聽紅兵說了,再養一段時間孩子就和正常孩子一樣了。”
“是啊,我做夢都沒想到還有這么一天。”
天知道看著小小的兒子天天扎針輸液甚至輸血,天天和醫生護士打交道,成了醫院的常客,她整個人全靠當媽的各種責任支撐著了。
從源源生病以來也花費了不少的錢,老太太的收藏已經賣掉了一半了。
現在在京城吃著紅兵師叔配的藥,藥不貴,擔子也輕松了不少。
“別人的孩子都能正常上學,源源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