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英姐,我感覺我是在坐第二個月子一樣。”芳芳私下小聲給杜紅英說:“我坐月子都沒吃得這么多這么好。”
“你一個人吃得供上三個人的營養,自然是要吃好一點。”
“我有時候都有點不好意思吃這么多。”芳芳還是很難為情:“主要是你弟妹平平吃好少噢,一小碗就說飽了,我……”
她端著碗就能干掉兩碗,這么一比較下來感覺是她在坐月子了。
“平平的胃口一直不太好,你能吃是福。”杜紅英能說啥,她明白著呢,藍平是怕長胖。
倒是芳芳,能吃還不長,不是,該長的地方長,不長的是真的一點兒也不長,你說這得多大的福氣呀?
藍平吃得少冬梅娘也在杜紅英面前念叨過幾次,杜紅英連忙讓她別管閑事,年輕人有年輕人的想法,老的那一套真的不能用在這些地方。
“也是,說得多就顯得我啰嗦。”陳冬梅道:“昨天平平媽過來了,也沒給我一個好臉色。”
“娘,沒事兒,您再忍忍,等平平出了月子您就回家吧,我讓紅衛再請一個阿姨。”
“嗯,我也是這樣想的。”
總之,冬梅娘幾十年沒受過的委屈這次是全都受了。
家家有本難念的經。
原本是高高興興到京伺候小兒媳坐月子的冬梅娘小心翼翼總算熬到了藍平滿月。
辦了滿月酒后冬梅娘就準備回鄉下了。
杜紅英因為惦記著沈大娘老伴的事兒也跟著一起回家。
上了飛機,冬梅娘就一聲嘆息。
“人人都說我福氣好,兒女有出媳,兒媳有本事……”哪里知道她受盡了委屈。
姜琪這個人還真是……為了兒子兒媳關系和睦,冬梅娘基本上都是避著她的,她一說話全是挾槍帶棒的。
“我從來沒有過重男輕女的想法,她給我戴上這個帽子就甩不掉了。”
“娘,只要平平不這樣認為就行。”杜紅英感覺冬梅娘要是再待一個月說不定會憋出病來:“嘴長在別人身上的,管她說啥呢,現在眼不見為凈,不氣不氣。”
“是啊,眼不見為凈,這些日子我是累夠了,以前我一個人照顧小靜和樂樂都沒這么累過。”
那是心累。
杜紅英理解的。
“我時常想,我這種婆婆都不行的話,天下一大半的婆婆都應該拉去槍斃了。”
杜紅英……好吧,親娘這是要準備把在紅衛家受了一個月的氣都要發泄出來,自己是一點兒也不能勸。
好在,飛機起飛沒多久,冬梅娘念得口干舌躁,最后自覺閉上嘴瞇著眼睛睡覺了。
冬梅娘回家了,最高興的莫過于老杜同志。
“哎呀,我們當家的終于回來了,一路辛苦了,歡迎歡迎,熱烈歡迎!”
今天是周末,杜天全算著時間覺得老伴應該回來了。
“這個家不是你在當家嗎,怎么變成了我?”
看到老杜笑瞇瞇的看著自己,陳冬梅瞬間就覺得心情好了不少。
“一直都是你,你就是我們家當家的,你看娃娃些都聽你指揮,我工資也上交給你,怎么不是你當家呢?”
接過陳冬梅背上的挎包,看了一眼站在旁邊的杜紅英。
“紅英也在京城待了一個多月?”
“嗯。”
“也好,和你那幾個娃娃多相處一段時間,多陪陪娃娃,要不然以后都不認你這個媽了。”
“呵呵,是啊,多陪了她們一段時間。”
杜紅英在趙家住的這一段時間算是看出來了:不是她陪娃娃,而是娃娃沒時間陪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