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紅英就更不解了。
“小潘隔三岔五的往我這兒跑,不是送衣裳,就是送鞋子,說是你給楊丹的。”
杜紅英……我總共就送了那么一次,結果有人一直在為自己買好名聲啊!
“他每次過來還會買糖買水果這些,真正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梁阿妹都有點想打趣他,又怕他害羞。
畢竟,年輕人嘛,自由戀愛是權利。
“楊丹說她請小潘模仿了他阿弟的筆跡寫信給家里,每個月一封。”
“嗯,是有這么一回事兒,也算是給他創造了機會吧,每次寫信的時候兩人可歪膩了,一個念一個寫,寫了還要讓她看看……”
杜紅英突然間就有點同情梁阿妹了,這兩人當著她的面撒狗糧是不是有點過份。
“楊丹知道嗎?”
“呵呵,好笑就好笑在這里,你家高首長身邊的人一個個拽得二五八萬似的,但是在姑娘面前居然膽小到不敢說話,嘖嘖,照他這速度啊,再過三年都娶不上媳婦。”
“那也不能怪小潘啊。”
八成是楊丹沒有這方面的心思表露出來,小潘就怕說出來后兩人連朋友都沒得做。
“我看楊丹也有那心思,只是有顧忌。”
梁阿妹知道楊丹以前的未婚夫是生病沒的,寨子里有關于她克夫的傳言,八成是克制著自己,怕真的克小潘。
“這還真是……”杜紅英哭笑不得:“真如你所言,小潘這樣再過三年都抱不上媳婦,看來回頭得讓高志遠教點他經驗。”
“是吧,高首長的經驗豐富得很。”
杜紅英笑了笑,她原本想說高志遠都沒有追過她呢,三天結婚那種,不像王公安還寫了情書。
但是,王騰沒了,這些玩笑說出來就是傷感的話題了,所以一點兒也不敢提。
“都老大不小了,你趕緊的問問小潘,看他們什么時候成親,我也給他們準備一份嫁妝。”
“那你這個東家可得準備豐厚點的噢。”
“必須的,我到時候自己給她設計一套首飾。”
“那還真是大方。”
梁阿妹在設計上還真是有天賦,她設計出來的幾款珠寶在國外都銷得很好,成功的與原東家打了擂臺。
那啥,原東家看不上她,結果她偏偏很爭氣,用成績和銷量打臉原東家。
據說阿德叔知道她辭職后還打過電話罵親兒子,讓梁阿妹繼續回去上班。
好馬怎么會吃回頭草呢?
梁阿妹覺得在哪不是做工,幫好姐妹自在得多,再加上杜紅英給的報酬也豐厚,她可記得阿德叔那個好大兒的嘲諷,所以委婉的拒絕了阿德叔。
“必須的,我現在看著年輕人搞對象結婚,就覺得是一件很幸福的事兒,都替他們高興。”
這話杜紅英沒法接。
梁阿妹是一個善良的人,想起自己夫妻恩愛,也想別人能有這樣的好姻緣。自己不能擁有的幸福想別人能夠延續。
杜紅英看著梁阿妹臉上一閃而逝的落寂心里很是不忍。
她明明還這么年輕,就一副老氣橫秋的口吻,王騰的犧牲是真正帶走了她的幸福和快樂。
她現在的笑容已經不再是發自內心的,更多的是一種敷衍。
王騰走了一年多了,她熬過了三百多天的黑夜與白天。
幸好,還有三個孩子讓她強制性的支楞起來而沒有垮掉。
“我阿爹阿媽又寫信讓我帶著孩子們回深市。”梁阿妹苦笑:“我是真的不想離開這兒半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