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助烈士家屬來看望他們?”高志遠被杜紅英這種情懷所感動:“你的想法很好,只是目前實施起來還有難度。”
“我以公司名義出錢啊,還有什么難度?”
“目前邊境還在打仗,這事兒就算要做也得緩一些時間。”
“這仗要打到什么時候啊?”
“誰知道呢,總得打到敵人老實的時候才能收手吧。”高志遠道:“不好好收拾一頓還以為我們好欺負。”
杜紅英想了想也就只有嘆息一聲:是啊,誰又愿意打仗呢,但是有些時候不得不打,正如偉人所講:打得一拳開免得百拳來!
這一次的仗打得也有點久了。
杜紅英在邊境看多了生死心里很不是滋味。
如果她還在深市上班,只會感到歌舞升平,國泰民安,都市霓虹燈下青年男女端著酒跟著音樂起舞。
來了邊境這些年她看到的同樣是青年男女,卻是在槍林彈雨里生存,在醫院里看到缺腿少胳膊,看到年輕的醫生護士夜以繼日的搶救生命。
哪有什么歲月靜好,只不過是有人在替我們負重前行而已!
“等邊境戰事結束了,我一定要辦這件事。”杜紅英鄭重的將資助烈士家屬來這兒探望親人的事記在了筆記本上。
“好,我支持你。”
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這天晚上杜紅英居然做噩夢了,夢見洛俊坤出事了。
“老婆,醒醒,醒醒。”
聽見杜紅英嗚咽的聲音高志遠連忙打開電燈“你是做噩夢了還是哪里不舒服?”
“……”杜紅英被突然間的燈光刺痛了眼睛,好半晌才回過神。
“我做噩夢了,夢見洛俊坤出事了。”杜紅英一把抓住高志遠:“他不會有事兒吧?”
“他會有什么事兒,他可是深市黑白兩道都聞名的坤爺。”高志遠聽到杜紅英這么一說心里一個咯噔,不過還是抱著人安慰:“放心,他不會有事兒的。”
這么多年的經營可不是白搞的,怎么會出事兒?
嘴上這樣說,高志遠心里還是很擔心的。
只不過,他的擔心都是鞭長莫及。
自從調到邊境后,高志遠與那邊幾乎都沒有聯系。
也不知道洛俊坤怎么樣了?
他還真是有點擔心。
第二天上班,心神不寧的高志遠給蘭勇打了一個電話。
“不太清楚。”蘭勇也是一愣:“沒有特殊情況我都不會聯系他的。”
“你留意一下,有什么需要幫忙的盡量幫一下。”
于公于私,高志遠都不想洛俊坤出事兒。
“好,今天晚上我會和幾個兄弟去歌舞廳玩玩兒。”
蘭勇帶著幾個兄弟去歌舞廳。
“坤爺的場子是越干越大了。”兄弟小聲的對蘭勇道:“不過,聽人說坤爺有好些時候沒露面了。”
“沒露面是幾意思?”
蘭勇皺眉問。
“有人說坤爺退了,找了美女過老婆孩子熱炕頭的小日子去了;也有人說坤爺是遇上麻煩了,在躲仇家;還有人說坤爺出事了,可能被人干了……”
蘭勇的心漏跳了半拍。
“道上的事兒你從哪兒聽來的?”
“嘿嘿。”那兄弟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蘭勇也就秒懂了。
同時也為洛俊坤捏了一把汗。
“勇哥,來都來了,喝起。”
“勇哥,找一個妹子來跳跳舞。”
“我只喝酒,不會跳舞。”蘭勇直接推辭:“我也不會找妹子,你嫂子會生氣。”
“勇哥,你可真是一個妻管炎。”
“你們懂個屁。”蘭勇沒好氣的說道:“年輕人放松是一件事,但是沒底線就是壞事了。沒娶媳婦的就算了,娶了的還是規矩點,有那錢不如給媳婦買件衣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