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成是誰?
杜紅英都氣笑了。
“高首長果然是貴人多忘事啊?”
“噢,是他啊。”高首長很不高興,不管是誰都不應該成為自己夫妻之間增進感情的絆腳石,大手一撈就把媳婦打抱抱起往內屋走。
嚇得毫無防備的杜紅英一聲尖叫。
“多大的人了,還毛手毛腳的,也不怕閃了你的腰?”
“呵呵,你在質疑你男人的能力?”
就這,閃腰?
簡直就是笑話。
“能不能先別鬧,我在想事兒。”
“什么事兒都沒有我們的事兒重要。”
總之,高首長想得到的事兒就沒辦不成的。
杜紅英……男人沒回來的時候會想,回來了會煩。
“老婆,怎么了?”
高首長到底還是發現自家媳婦情緒不對勁兒了。
“沒什么。”
杜紅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兒,就是覺得心里不爽。
“不對,你一定有事兒瞞著我。”
杜紅英……我的事兒你可曾管過?
哪里需要瞞啊,你根本就沒在意過。
杜紅英心情不爽,扯過被子睡覺。
高志遠……不對勁兒,自家媳婦很不對勁兒!
發生了什么?
突然想起之前也是在看信,還夸羅成來著。
高志遠覺也不睡覺了,直接就爬起來去看那封信。
看完后他自己也不對勁兒了。
“狗日的羅成,玩這種花樣,就慣會哄女人開心。”
罵歸罵,心里卻是很明白:自己比羅成還差得遠。
對,沒錯,自己確實比羅成差。
一直以來杜紅英都很能干,很會掙錢,趙家也有錢,趙家大房的錢都在杜紅英手上,他從來沒有問過半句。
高志遠認為杜紅英不缺錢花就好了。
誰知道,羅成這狗日的沒錢給媳婦買禮物居然去擺地攤,在文菊生日當天給她戴上金手鐲……就很有畫面感。
也就在這一瞬間高志遠心情也不好了:他都沒給自家媳婦買過什么禮物。
以前是將工資冿貼悉數上交,這是作為一個已婚男人的必要修養;趙家把自己認回去后,趙家大房一次性分了紅交給杜紅英管理,他就發現自己那點工資壓根兒就開不了口,發了工資后就放在家里的箱子里面,也是從來沒管過。
現在才發現:他欠著自家媳婦禮物。
嗯,女人不說不代表她不羨慕。
“首長,您問哪兒可以買金手鐲?”
小潘覺得這個任務有點超綱了。
他一個大男人,每天跟著首長不是去邊境出任務就是去軍區開會學習,再不然就是在訓練場折騰,買金手鐲是幾個意思?
“去打聽一下,下午我要去買一個。”
“買給嫂子的?”
高志遠瞪了他一眼,不說沒人當你是啞巴。
“嘿嘿,首長,我這就去打聽打聽。”
那啥,首長的秘密自己又知道了一點兒。
小潘其實很想知道首長犯了什么錯,要不然無緣無故的會送嫂子手鐲?
讓他算算,嗯,確實是無緣無故送的,嫂子的生日早過了,過年吧,還有半個月,總之,有點不正常了。
肯定是惹嫂子生氣了,用手鐲哄嫂子開心呢。
高志遠在箱子里抓了一大包的現金裝進挎包去了金店。
選來選去,專門選了一個三千塊錢的金手鐲。
狗日的羅成,你買兩千的,我就要買三千的,看誰干得過誰。
羅成是在文菊洗碗的時候說讓他來,然后給戴上的手鐲。
高志遠就在杜紅英洗衣服的時候抓住了她的手。
“干啥呢,你?”
“老婆,我來洗。”
杜紅英無力地翻白眼,說真,男人有時候還是不能嬌慣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