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有收入,確實舍不得。
雖然有烏龍還鬧進了派出所耽擱時間,但是羅成背著女兒擺了一天賣了三件九十八的衣服,還賣了五件二十八的,他在幫忙記賬是知道成本的,也就是說,今天賣貨賺的錢差不多能抵他一個月的工資了,就算和杜紅英利潤對半分,那也是一筆很可觀的收入。
就沖著這樣的收入,羅成決定明天還來。
背著女兒回去時,文菊已經煮好了晚飯了。
“上哪兒去瘋了,天黑了才回家?”抱過女兒看她都成小花貓了,心疼壞了:“你爸這是帶你去打游擊戰去了嗎?”
“衣服,衣服。”孩子今天是強制性的營業了一天,腦子里就回響著爸爸和錢叔叔的吆喝聲,直接脫口而出。
“衣服怎么了?”文菊翻看了一下女兒的衣服也沒看出個所以然:“走吧,媽媽給你洗臉洗頭洗澡,看你爸帶你玩得太野了,一個小姑娘難不成還像小男孩一樣帶?”
她在店里回來就聽馬大嫂在夸贊羅成,說是大包小包帶著孩子吃的穿的用的還有墊子跑公園去玩兒,可真是太省心了。
一天的工夫給帶回來一個小花貓,你說省心不省心?
男人帶孩子,真的是能活著就行。
文菊邊給孩子洗澡邊想,下次可不能讓他再帶出去野了,她生的可是閨女,可不是兒子當小皮猴一樣養。
這邊羅成則是幫忙登記庫存和記賬,為了不讓文菊發現有衣服是他賣的,在路上就想出了一個辦法:就說是給同事們捎帶的,然后正大光明的記在自己的名下。
文菊給孩子洗完出來就看到羅成在記賬。
“記好了?”
“嗯,記好了。”羅成道:“對了,忘記告訴你了,我給同事們聊天無意中說起姐開了一個服裝店,貨比百貨大樓的便宜,同事們都讓帶一些去他們給家里媳婦姐妹買,我明天要帶些走。”
“帶吧,把帳記好就行了。”文菊道:“你們單位同事還真是疼老婆呢。”
“那是,你也不看是誰同事。”羅成得意的說:“都說人以群分物以類聚,我是什么樣的人,我身邊的朋友就是什么樣的。”
“羅同志,你臉皮越來越厚了喲,居然變相的夸贊起了自己。”
“嘿嘿,我臉皮一向厚,要不然也追不到文老師這樣的好媳婦。”
文菊……這男人到了中年也會油膩啊。
夫妻累并快樂著,每天服裝店盤點看收入,都覺得日子有盼頭。
只是,最近羅成加班的時間太多了點。
“明天又要加班?”文菊忍不住關心他:“你得注意身體啊?”
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感覺男人都累壞了,臉上寫滿了滄桑,好像還黑了瘦了。
“嗯,沒事兒,我身體好得很。”羅成想的是,正如錢大富所言:每天看見擺地攤的收入還真是舍不得不出攤。
借口加班,下班就直接騎一個多小時的自行車穿城去擺攤,累并快樂著。
這大半個月不說按成本利潤平分,哪怕是按曉曉她們的酬勞方式計算也遠遠超過自己的工資收入了。
羅成真的很興奮。
他以前真的是很傻很天真,甚至覺得擺地攤的人很可憐。
現在才發現,可憐的是自己。
拿著那餓不死人的工資還沾沾自喜。
男人啊,得有錢才行。
想著下周就是文菊生日了,嗯,他要給她買一份禮物。
以前她生日自己沒錢買禮物,就下廚做幾個菜犒勞一下她就行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