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隔壁的窗戶里飄出來香味,陳嫂子想起了自己也要做午飯,這故事肯定得聊到天黑。
陳嫂子回去煮飯了,杜紅英也麻利的進屋煮飯。
要不然男人和小潘回來了飯沒煮好,多不好意思啊。
高志遠回來的時候,杜紅英還在炒菜。
“我來吧。”高志遠進了廚房要來幫忙。
“不用。”杜紅英道:“搬碗筷吃飯吧,今天中午忙沒做什么菜,晚上想吃什么給你們做。”
她說的忙高志遠是信的,具體忙什么杜紅英沒好意思說。
吃過飯高志遠陪著自家媳婦午休。
“不好好睡覺就聊聊。”杜紅英打掉了某人不安分的手:“說說,章家是個什么情況?”
“你聽誰說的?”
“呵呵,還需要聽誰說啊,大戲都在家屬院門口上演了。”杜紅英道:“你們男人是不是都這么不靠譜啊?”
“打住打住,男人與男人是不同的,別一棍子打翻一船的人。”
“我怎么覺得都差不多呢?”杜紅英看著他:“高志遠,你要是敢管不住褲腰帶……”
“胡說什么,我是那樣的人嗎?”高志遠一瞪眼:“別人是別人,我是我,我高志遠可沒那么蠢。放著好好的媳婦不疼去外面騷整。”
“那可不一定,家花沒有野花香嘛,男人都喜歡招蜂引蝶顯得自己有能耐。”
杜紅英去看梁阿妹時就說起了夏小雨的事兒。
“呵呵,你說她呀,我知道。”梁阿妹就笑了:“你說的那個姓章的我也見過兩次,人家還給我們介紹說是她的對象呢。”
所以這就是世人常說的家里旗幟不倒外面彩旗飄飄的類型。不得不說這男人是真的膽大啊換一個地方就能換一個身份。
“店里人都說夏小雨是豬油蒙了心,姓章的三十多歲的男人了,她才二十歲,年齡相差這么大不說還是部隊當官的,部隊當官的三十多歲沒結婚,騙鬼呢?”
“總歸是那姓章的齷齪,家里有妻室了,還去外面亂整。”
杜紅英最看不起的就是這種男人,但這種男人無論在哪個年代都有。
哪怕是三妻四妾的古代,也有男人偷養外室,真正是妻不如妾,妾不如偷。
“一個巴掌拍不響,我們不少人都提醒過夏小雨,以夏小雨的精明勁兒怎么會看不出來呢,只不過她心里有更有算盤罷了。”
“夏小雨家里還有一個弟弟,聽說父親是放電影的,母親沒有工作是家庭主婦,家里條件不是很好,她在我們店上工作沒兩個月我就看出來她不是一個安分的。”
杜紅英看著梁阿妹。
“王騰到店上接我時,她就可勁的往前湊,有次還給王騰倒水故意往他懷里倒,王騰躲開了,之后就再也不去店上。說他怕了那些妖精。”
杜紅英張大了嘴巴。
這目標是不是太明確了點?
“和她同宿舍的姑娘說她的言論是:與其嫁一個窮男人跟草咽糠,不如找一個有錢的男人穿金戴銀,苦的不僅是自己還會有孩子是兩輩子的事兒,嫁個有錢的男人哪怕是老頭子也能讓日子好過些。”
“難怪!”杜紅英感慨:“這個姑娘還真是……”
一言難盡啊。
“她何嘗不知道姓章的有妻室,卻依然和他走得近,懷上了孩子就直接逼宮了,我猜測應該是兩人條件沒談攏,所以才會去家屬院鬧事兒。”
“可是她這樣鬧又有什么好處?姓章的八成會退伍,他是靠著岳家一步步走到今天的,他難不成還敢離婚娶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