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姐……”
他走了,帶走了自己所有的快樂,從此以后她再也沒有快樂的理由。
她再也快樂不起來了!
一周后梁阿妹從醫院回來,漆大嫂幫忙照看月子照顧兩個孩子,周淑蘭很是感激。
因為在照看月子和孩子這件事上她確實是沒有經驗,就算翻著書照著做也總是差得遠,照看孩子,她還是一個幼兒園的小孩,她得慢慢的跟著漆大嫂學。
"好好的,怎么會突然去了一趟公司就發作了?”
杜紅英到底沒忍住問梁阿妹。
“嗨,別說了,一朝天子一朝臣,阿德叔病了,阿賢和我不對付”梁阿妹氣得要命:“讓我滾蛋就算了吧,他還詆毀我的設計,說我的設計帶著小家子氣,我媽是美術老師都很欣賞我的作品的,我的設計也賣得挺好的,結果在他眼里狗屁不是,簡直就是對我的侮辱。”
“所以你就生氣了,氣得差點把自個兒把孩子都生在了路上。”
“我這是瓜熟蒂落。”梁阿妹其實也是后怕的,心里給阿賢記了一筆:“狗東西,一上來就拿我開刀,真是一個白眼狼……”
等梁阿妹罵夠了,杜紅英問她有什么打算。
“能有什么打算?”梁阿妹也是沒法子的事兒:“計劃沒有變化快,到時候再說吧,實在不行我就去擺個地攤賣自己設計的首飾,我就不信還能餓死了不成?”
“倒也餓不死,阿爹阿媽收租子都能養你。”
“那也是。”說起這事兒梁阿妹就感激不盡:“當年幸好有你借錢給我們才保住了房子,賣給阿德叔賣給你,你們都不要,說真的,你們都是大好人。”
“所以你才辭職去幫阿德叔。”
“對呀,結果人家不領情。”
“我領情,你不幫我?”
“幫你?”
“我的珠寶行差一個管理人員。”
“我?”
梁阿妹指著自己的鼻子:“能行?”
“你看看,你不許別人說你不行,自己又說自己不行。”
“不對,我行,我去給你做管理。”
“這不就對了,還愁啥呢,好好坐月子,月子坐完就去上班。”
“萬惡的資本家。”梁阿妹故意苦著臉打趣道:“又剝削我這勞苦大眾。”
生了一對龍鳳胎的梁阿妹又活過來了,對未來的生活充滿了信心。
杜紅英想找一個管理人員是真,畢竟梁阿妹可是同行的競爭對手,在管理這一方面也很有經驗。
只是讓她怎么也沒想到,梁阿妹在寶珠設計上也有天賦。
“你這是在月子里就開工了?”
來看她和兩個孩子,梁阿妹拿出自己設計的珠寶給她講解,杜紅英一看就喜歡:“你這么用功這么勤奮,我是不是要給你開雙工資啊?”
“你給我就收。”梁阿妹笑道:“畢竟我還要給兩個孩子掙奶粉錢呢。”
兩個孩子,小名平平安安,大名于海,于清。
“都說月子里的孩子見風長,這才幾天沒見又長丑了。”杜紅英從老家出來多年,還是保持著家鄉的習慣,嬰兒長得好看得說丑。
“是吧,我也覺得呢,來來來,你看,像我多一點還是像爸爸多一點?”
最主要的是,梁阿妹和王騰很有夫妻相,兩人走在一起人家都說像親兄妹一樣,這么小讓她怎么分辨?這可真是有點為難了。
“都像。”杜紅英集中生智:“你一家人都共用一張臉。”
“都說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阿妹就是我老于家的人。”周老師也笑道:“我也覺得阿妹眉眼和于騰很像呢。”
杜紅英……說真說到于騰這個名字她還要愣一下才回過神。</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