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兵,思文這病?”
“叔,處方和禁忌我都告訴他了,按我說的方法去做不敢說藥到病除至少能有所緩解,具體的就看他怎么做了。”
“就是就是,吃杜醫生的藥一定要忌嘴,杜醫生讓不能吃的一定不能吃,不忌嘴病就好不了。”旁邊的大嫂頗有經驗:“我兒子發高燒吃杜醫生的藥,說了忌油葷那小子偷偷的吃了結果就咳嗽了,你們一定要吃杜醫生的……”
“好好好,我知道了我知道了,紅兵,我先走了哈。”
“好,叔慢走。”杜紅兵對病人道:“大嫂,我給你把個脈。”
“好”
養兒一百歲,常憂九十九,杜紅兵看著高建成小心翼翼關上房門的樣子一聲嘆息,他這個兒子怕要是費點心神了,老人們常說孩子長大就好了,真遇上高思文這種孩子,根本就好不了一點兒,杜紅兵不由得想幸好姐姐嫁的是高志遠,要不然那才叫一個慘。
“阿嚏。”
杜紅英重重的打了一個噴噻。
“紅英啊,你快出去,里面灰塵大。”葉雨正蒙著個面巾在掃墻壁:“快出去,省得把你的衣服搞臟了。”
“就是,姐,快出來,我是受不了一點兒。”田靜抱著孩子站在門外:“媽,我都說了找人來做,你和爸就別搞了吧。”
“你懂啥,我們買點石灰把墻刷一下,你爸動手能力強,書架我們自己就打了,找人來搞不花錢啊?”葉雨干勁兒十足:“省下來的也是錢。”
“可是……”
“行了行了,你趕緊的帶著娃娃和紅英一起去隔壁坐著休息,
這兒用不上你來教育。”
田靜看著杜紅英苦笑不已。
“正常的,父母就是這樣,啥苦都能吃。”杜紅英倒是見怪不驚了:“你和孩子去旁邊休息,我上二樓看看馬三娃他們的裝修情況。”
“姐,那個馬三哥挺厲害的,他和紅兵說要怎么怎么裝,紅兵聽了都覺得主意好,就全由著他計劃了。”
“那小子腦子好使。”
兄弟倆搞的運輸公司如火如荼生意好得很呢。
聽馬三娃的意思他要準備另起爐灶搞裝修公司。
這次回來就是找工匠師傅的。
杜紅英來到二樓的時候就見馬三娃和幾個兄弟伙把墻都敲掉了一整面。
“這樣會不會垮啊?”杜紅英很是擔心。
“嫂子,垮不了,我看過了,雖然修房子用的是預制板,但是這個房子修的質量是真的好,承重墻全是二八墻。”馬三娃給她比劃著:“我們把這道墻打了,然后這邊砌一道墻,這里隔開,這兒是廚房,后邊做成衛生間。”
“這個主意不錯。”
“就是呢,因為之前二樓是辦公室,衛生間在走廊外面,改造成住家后就要考慮冬天半夜起夜方不方便的問題了……”
馬三娃一陣解釋,什么干濕分區,什么走動線,采光等等說得杜紅英云里霧里的,最后覺得他說的都對。
“呵呵,嫂子,我是要開裝修公司的人,這些我都學過的。”
“聽你這么一說覺得好有道理。”杜紅英點頭稱贊:“那要多少天裝完呀?”
“我們人多,半個月左右。”馬三娃道:“我給杜醫生建議過,因為田老師愛看書,所以在他們的主臥旁邊設計了一個書房,嫂子,你來看。”
杜紅英走過去看時窗時幾凈,大大的書柜,正在上漆的書桌……
“小靜來看過了嗎?”
“沒呢,杜醫生說要給田老師一個驚喜,都沒給她說。”
杜紅英……人果然是會變的,自己那榆木疙瘩的弟弟也懂得制造驚喜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