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蛋,那個來了!
杜紅英趕緊的回家找親媽幫忙去代銷店買衛生棉。
“代銷店哪有這種東西賣,只有衛生紙和月事帶。”冬梅娘道:“你等著,我去小靜屋里找,她坐月子前紅兵給她買了不少,應該沒用完。”
果然,冬梅娘很快就在兒媳婦房間里給她找出來兩大包安樂牌的衛生棉。
“這可解了我的燃眉之急了。”杜紅英早就不用月事帶和衛生紙了,幸好田靜用的是這種高級的東西。
“你們現在享福喲,哪像我們年輕的時候……”冬梅娘自然要念叨幾句。
杜紅英顧不上這些,匆忙去換了。
“你好事來了,靈堂那邊就不能去了。”冬梅娘道:“靈堂里的一切東西都不能摸。”
杜紅英眨巴著眼睛表示不懂。
“身上不干凈和懷孕的都不能摸那些東西,要不然死者得不到,還會有罪。”
杜紅英……我是真的要感謝這種封建迷信。
再回高家的時候,杜紅英就大方的給趙嬸子說了一句話:我身上不干凈,靈堂這些事兒就只有讓高思文一家四口撐起。
“對對對,身上不干凈是不能進靈堂。”趙嬸子道:“這樣吧,你負責和你二叔趙叔主外,讓高思文一家人主內。”
“嗯,我也是這個意思。”
每個月那幾天挺煩躁的,唯有這次杜紅英是很感激它來得及時。
借著身上不干凈可以直接免了跪跪拜拜的事,還誰都不能指責她,舒心!
文君蘭知道后一臉的怨恨,她是月事剛結束兩天,就算想做戲都不能拿這個事來說,畢竟,高思文也清楚她的日子呢。
沒辦法,只好乖乖的帶著高安康還有旁邊一直帶著怯意的高安福跟著高思文在靈堂前跪拜下禮,一日三餐的祭飯之類的都是他們在整。
杜紅英倒是樂得輕省。
“紅英,你去看看陰井那邊,出了點問題。”趙叔喊上杜紅英一起去羅家房子背后的小樹林里看場地。
“這座山是斜斜的下來的堅硬得很,根本就打不下去。”
陰井只挖了三十公分左右就挖不下去了,找來兩個石匠來打呢,結果發現也打不動。
“總不至于換一個地方吧?”杜紅英頭疼了,李陰陽不是說只有這個地方最好嗎?
“紅英,我們算了一下,如果照這個樣子打下去的話,到下葬那天都完不成。”石匠陳叔道:“紅英,我老表在縣城雕刻廠里上班,他說他們廠里有一種電鉆,打石頭快得很,你看你想得到辦法去借來用一下不嘛。”
杜紅英……還真是給我出了個大難題。
要依著她葬哪都一樣。
活著的時候她都分親疏呢,死了未必還會保佑高志遠。
就算是風水寶地保佑的也只是高思文那一房人而已。
“我也認不到雕刻廠的人啊。”杜紅英心想誰能幫這個忙呢?
“你爹認得到,有次我老表還在廠里看到你爹他們去視察工作。”
杜紅英都氣笑了,張桂蘭真是死了都要折騰杜家一家人都不得安寧。
沒辦法,她還得去打電話請老爹幫忙。
“行,我問問。”杜天全知道事情原委后又問:“問題是那個電鉆借來了他們誰會用啊,這么貴重的機子別給人搞壞了。”
“爹,那就連工人師傅一起借,我到時候給他們開工錢出租金。”
“也行。”
杜天全也是這個意思,雕刻廠的李廠長和他是熟人,借個電鉆是沒問題的,紅英能想著開工錢出租金倒是讓他好開口一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