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不知就是因為別人在干你在看,或許那些被大多數人看不起的行業其實老賺錢。
“去干嘛,你們人年輕有干勁兒,多闖闖是好事。”趙永昌一邊打著牌一邊說道:“不像我們這些老頭子別的本事沒有,又前怕狼后怕虎的一輩子都沒出息。我要是再年輕十歲,我都去守個攤子。”
“你守個鏟鏟。”王清香哭笑不得:“喝了二兩酒又開始發瘋了,你守攤子賣啥子?賣你做的那些木頭還是咋的?”
“呵呵,大嫂,你不要說賣木頭。”說起木頭陳冬梅又有發言權了:“你曉得尖子山村的三姨娘他們不?”
“聽說過,還是那年拜新年去過的了,后來三姨爺老了我們都沒有,一晃都好多年沒走動了,也不知道她們家……”王清香突然想起來了:“上次你是不是說過她家的情況?”
“對呀,我說過啊,他們村里別的沒有樹多,大老表二老表就在家具廠里干活碌,才好多點時間嘛,一家人日子都過起來了,他賣的就是木頭呢,趙哥手藝也這么好,完全可以賣木頭啊。”
杜紅英……真不愧是母女,我忽悠年輕的去創業,我娘在忽悠她大哥二哥去搞錢啊。
這是要全家經商的節奏?
其實,如果他們有這個心杜紅英是真的不介意捎上他們,畢竟,一個好不是算好,大家好才是真的好。
不對不對,用偉人的話說,這叫先富起來的帶動后富起來的最終目的就是要實現共同富裕。
杜紅英見大家都說得興奮,感覺這個大家族的富裕指日可待。
陳軍陳海也要干服裝生意,杜紅英直接建議他們去蓉城找姜剛。
“那么邊,離家近點也好照顧到娃娃些。”
說到這些事兒或多或少都有些顧忌。
“我說你們這些年輕人考慮得這么遠干啥子,未必然你們出門做工去了娃娃些你們老的就不照顧了?還能餓死不成?”趙永昌道:“我們那時候出門做工分,娃娃就丟在家里給老人帶,沒有老人的就丟到一個房子的婆婆大娘家里面,幾個娃娃一起耍也一樣長大。”
“就是,那些年大的就滿山跑小的就睡籮篼窩窩,沒得你們想的那么麻煩。”
說起這些事兒陳春花和陳冬梅都有經驗。
“我家紅英丟得最多的就是趙家,她趙奶奶那個時候還在,和和氣氣的一個小腳老太太,一個生產隊的娃娃都往她家送,等下了工去接娃娃,一個個的都在喝米湯,老太太還放了點白糖,所以一說去趙奶奶家,一個個的都跑得飛快……”
“我咋個一點兒印象都沒得呢?”
上下兩輩子都沒有一點印象,真懷疑娘說的是真是假。
“你那個時候才兩三歲,哪來的印象?”
好吧,是她想多了。
不過,對小腳趙奶奶杜紅英確實有點印象。
“我記得她的腳只有這么小。”杜紅英比劃著說:“那可真是裹的。”
“那不是呢,你外婆那時候也是小腳,四五歲就裹腳,用裹腳布纏得緊緊的……”陳春花是聽親娘講的:“你外婆說疼得哇哇叫,依然要被裹,后來你外婆生了我們幾個,有些人還是要裹小腳,你外婆說她吃了一輩子的苦頭不愿意讓我們吃了。”
“幸好沒給我們裹小腳噢,要不然秋葉哪能這么跑得。”陳冬梅笑道:“你看她蹬個自行車,一天都要騎二三十里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