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看到亮亮的好看就買了些回來當禮物送給娘和小靜,怎么也沒想到會說是好東西。
連著那余下的三塊石頭都說品相不錯,真正是有心栽花花不開無心插柳柳成蔭。
“你的意思是你姐買這盒子的東西這些價格不虧?”
冬梅娘最心疼的就是錢,這個女子真的是奢侈。
“不僅沒虧,如果算上三塊玉石的話至少能翻五六倍。”
“你這孩子……”
冬梅娘高興了,只要能賺就行。
“紅兵,你說小靜現在的身體不適合戴玉?”
“是的,現在她體寒不適合戴這些玉。”
未必還有其他的玉可以戴?
“有一種暖玉光滑細膩、油潤亮澤、手感溫潤,這種玉是可以戴的。”
“這么復雜啊,玉還分溫玉寒玉?”冬梅娘笑道:“這就像天地分陰陽人分男女一樣嗎?有這么多講究?”
“對,人也分陰陽,陰盛則陽病,陽盛則陰病,陰陽平衡才沒病……”
杜大夫又在講中醫養生,看爹娘和小靜聽得津津有味,那肯定是他們經常聽。
杜紅英卻是聽不進去一點點,主要是她很俗氣——一聽到這些玉值錢就后悔買少了點。
街頭巷尾看到不少呢,下次有機會去一定要多買一些。
不對不對,去那地方可沒有什么好事兒,呸呸呸,不去那里了,除非沒有戰爭的時候去游山玩水到那時候再去買一些。
“紅兵,你看爹適合戴玉不?”男戴觀音女戴佛,杜紅英翻出來一尊觀音玉佩:“要是能戴的話這個給爹戴。”
杜紅兵一把抓過老爹的手就把脈。
“你們搞啥子東西喲,女人家家戴的我戴起干啥子呢?”
杜天全嚇了一大跳,閨女要讓自己戴啥?
那是男人能戴的嗎?
“爹體質適合戴。”杜紅兵道:“爹,古代的男人也戴玉呢,男性佩戴觀音吊墜,希望能夠像觀音一樣心平靜氣、不沖動、不暴躁,心中充滿善念,可以戴。”
“別別別,你們別給我搞這些明堂,讓別人看了笑話。”
杜天全直接拒絕。
“誰會笑話你呀?”杜紅英突然想起了那年看到阿德叔也戴著玉佩的:“在深市大老板都喜歡戴這個呢。”
其實不是這要的,有些大老板戴玉,有些則喜歡戴粗粗的大金鏈條。
“你說的是大老板,當老板的人都是喜歡多發點財,他們戴這些都是求菩薩保佑發大財。”杜天全連忙擺手:“我好歹是干部,是黨員,是不信這些的,我們的菩薩就是人民群眾,為群眾辦好事辦實事群眾記得你就順風順水順官運財運……”
行啊,老爹這話是真理!
杜家又笑聲陣陣。
“當真,紅英,菜單子呢,拿出來我看看。”
杜紅英就去把菜單子拿來一家人再參謀一下。
“不錯不錯,可以可以。”
“誰來主廚?”
“我二十九還要上班。”杜天全很是抱歉。
“我不上班,但是我廚藝不行,打雜算我的。”杜紅兵倒是自覺。
“我來主廚。”杜紅英主動攬下這份差事:“娘,您待客。”
“那我呢?”田靜道:“要不洗碗就算我的活兒?”
“洗碗是我打雜的差事,你不要來搶生意。”杜紅兵笑道:“你的活兒就是帶孩子,到時候人多,還不知道樂樂適不適應,怕她哭鬧呢。”
“你太小看你女兒了,她不是沒見過世面的人。”
只要天氣好,田靜和冬梅娘都會帶孩子出去溜達,還不足三個月的孩子全村的婆婆大娘大嬸……不對,張桂蘭除外,其他的都抱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