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林媳婦就天天扭著你大姨吵,你大姨這些日子過得苦得很。”
杜紅英……真應了那句話,家家都有一本難念的經。
有些人真的就是沒臉沒皮。
“趙大林也不管,就由著他媳婦鬧?”
“趙大林的意思是去深市哪怕不當管理也可以掙錢,也怨你大姨管得寬。”
“行啊,只要他們不進蘭勇公司不去大瓊姐的服裝廠,那就讓他們去呀。”
“出門在外什么都不方便,到時候又說親妹子都靠不住,親妹子都不管他們了,你大姨知道大瓊心軟,一答應他們進廠就完蛋了。”
“娘,等大姨來了我問問情況。”杜紅英道:“過年請了趙大林兩口子沒?”
“請肯定是一家人都請呢,未必還單獨請老人?”
請是主人的態度,來不來是看別人的想法。
“行,來了再說。”
杜紅英倒要看看趙大林兩口子又有多大的能耐要去當管理。
還有,大姨和冬梅娘他們都不了解現在的趙大瓊了:再不是當年那個唯唯諾諾挨打的趙大瓊,現在可是趙廠長,能和外國人正常交流的趙廠長。
就趙大林兩口子想進廠當管理的事兒,趙廠長可不會開后門。
頂多給他們安排一份工作,但是吧,這份工作還真不好安排。
趙大林媳婦一進廠那尾巴估計都要翹到天高,逢人就會說:我是趙廠長的親嫂嫂,哪怕沒有管理職位她也能將一個廠攪得烏煙瘴氣。
這事兒,是得說好了。
“娘,今天中午吃啥?”
“蘿卜燉棒子骨,過年殺豬的棒子骨我腌了一下,今天燉兩根。”
“小靜喝得臘肉湯啊?”
“她吃雞湯。早上紅兵殺了一只雞打理干凈了才吃的。”
“娘,可不可以不吃雞湯了。”田靜一下就成了苦瓜臉了:“我從懷上樂樂開始就吃雞,到現在沒有五十只都有四十九只。”
“哪有那么多。”冬梅娘笑道:“又不是只有你一個在吃,全家都跟著你坐月子,你看看你還是沒長肉,我們全家都貼了一層的膘。”
“要不,雞別燉湯了,換一種吃法,小靜只要不吃辣就可以是吧?”
“嗯,在喂娃娃奶,不要吃辛辣的易上火的,其他都行。”
“那就紅燒雞涼拌雞。”
“都有海椒啊。”
杜紅英……就那么一點點啊,一點都不讓沾染?
“有了,小靜,我們搞個叫花雞來吃。”
“叫花雞是什么?”
“泥巴包著雞來燒。”吃了兩天清淡食物的杜紅英直接咽起了口水
說干就干,她要去挖泥巴。
“我隨便你們咋個搞,我去燒火燉棒子骨湯了。”
“行,娘,其他的您都照辦,就這個雞您不用管。”
為了讓雞有鹽味一點,杜紅英先用鹽又倒了一點酒給雞做了一個全身的按摩。
“咝,這冬天真不是人過的,一干點活兒手骨頭都凍得生疼。”
“哪個喊你過場這么多呢,雞燒了燉了就吃了,還要叫啥子叫花雞。”看杜紅英在那兒折騰冬梅娘都好笑得很:“這樣搞按都要按熟了。”
“呵呵,不會不會。”
按摩好雞,杜紅英就去挖泥巴。
“娘,哪塊田的是黃泥巴?”
“下七挑以下的田都是黃泥巴,七挑谷子上面的都是沙土。”
“行,我知道了。”
杜紅英去挖了一撮箕的黃泥巴回來,又去砍了兩片芭蕉葉子。
給雞再次按摩了一次,把老姜小蔥大蔥沙香八角桂皮香料塞了滿滿一肚子,用葉子把雞包裹了兩層外面又裹上泥,就要塞進了灶孔里。
“你這個東西這么大,灶孔里柴火都放不下了。”</p>